们留下吧,我回去躺一会儿,很快就回来。”
“不行。”加荷多蕾道,“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回去,要不我陪你吧,让克洛伊——”
“你敢让我一个人待在这!”克洛伊的声音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她强烈的不满和极力自我压制的声音让她听起来就像一只尖叫的老鼠。
吕其蓁也做了个“打住”的手势。
“你们俩都坐下,”吕其蓁道,“我去找司雷警官,你俩好好听集会的内容,要是一会儿我没回来,晚上你们一起跟我讲。就这么定了。”
说罢,她深深地看了克洛伊一眼,然后握了一下她的手背:“……你要是也不舒服,也可以回来找我。”
克洛伊再次瞪了她一眼,抽回手:“我没什么不舒服的!”
吕其蓁再次握拳,向克洛伊挥了挥:“勇敢的克洛伊。”
当众人都望着突然离席的吕其蓁时,伯衡却留意到一辆车缓缓停在了离此不远的田垄上。
车的后座坐着两个人,只是在耀眼的日光下,车内的阴影显得格外阴沉。伯衡看不清那两张脸,而这两人也没有下车的意思。
他又看了一眼水银针前面的座位——那里摆着五把空椅子,和所有观众席的座椅一样,都是原木色的编织椅。伯衡猜想,车中人大概就是这空椅子上的客人,因此他始终用余光留意着那边的动静。
老屋前空地上的人越来越多了。
除了原先同赫斯塔一起搬去行宫的大人孩子,许多农场的劳工、棚居客也好奇赶来,起初是远远围观,后来见无人阻拦,便越走越近。
这些来客中的男人不多,下午四点已临近黄昏,考虑到凶杀案还未告破,男丁基本在下午三点前手工回屋,一直待到第二天太阳出来。
赫斯塔在演讲台上站定,她的目光扫过人群,忽地在远处的人群里看见了赫利耶塔的脸,四目相对,赫斯塔极快地朝小女孩投去一个微笑——这趟回来她都没有来得及去农场里走动,因此已经许久没有见过这个孩子。
桑塔的几个女儿也一起来了,她们虽然没有邀请函,但三人都围坐在桑塔的脚边。更多跑来看热闹的女孩子们都迅速在人群中找到了自己熟识的大人或同辈,原本只有一百来人的观众席因此很快向外延展。
几分钟后,桑冈德领着几个人扛了一迭小马扎过来。她们将这些马扎打开,摆在了原先椅阵的旁边,让那些远远观望的女人也靠近落座。
当赫斯塔打开话筒,开始向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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