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知府和孙山扯东扯西,扯了老半天,孙山还是没搞明白刘知府要表达什么意思。
看来不是让自己多交赋税,但真实目的是什么呢?
总不能无端端地私自喊自己过来秉烛夜谈吧?
貌似和刘知府不是很熟,大家只不过礼节上的来往,上下级关系。
只要孙山离开辰州府,或者刘知府离开辰州府,都不会有书信礼节来往的那种。
聊着聊着刘知府忽然说道:“孙知县,不知道为何,本官觉得和你很有缘分。”
孙山心中的精灵“铛铛铛~”地响起来了。
聊了那么多,狐狸终于要露出尾巴了,终于要说出最终目的了。
孙山淡淡地微笑:“下官也觉得和大人很有缘分,能被分到大人手下做事,是下官的荣幸。”
荣幸不荣幸是一回事,但客套话还是要这么说。
你好我好,客客气气大家好。
刘知府继续说:“孙知县,最近朝廷不太平静。”
孙山一愣,刘知府无缘无故地跟自己说这些为什么?
这么重磅的消息为什么说出来?
而且刘知府说的不平静,是指哪方面的不平静?
莫非自己心中所想的那样?
至于孙山所想的当然是当今圣上龙体有恙了,这还是陈东零秘密告诉他的。
孙山第一时间知道圣上身体不太行后,立即仔细查阅邸报,想从蛛丝马迹之中看出端倪。
比如频繁地调动官员,比如官员频繁地落马,又比如新旧政策反复交叉变动。
找啊找啊,什么都找不出来特别的地方。
要不是有个陈东零,孙山会一直蒙在鼓里。
直到某一天收到国丧告示,才知道圣上病了一段时间。
这时候孙山不得不承认自己一直在官场中处于边缘地段,成为边缘人物,根本没有挥斥方遒的机会。
孙山惊讶地拱手作揖:“大人,下官愚昧,求大人明示。”
刘知府都那么直白了,孙山干脆直白地求解。
而且刘知府这么说,必然有别的目的,还不如直接问好了。
“你猜我猜猜猜”的游戏一点也不好玩,做人还是真诚的好。
刘知府摸了摸胡子,感叹地说:“本官最近收到家兄的消息,朝廷不平静,家兄让本官好好待在辰州府,莫要多走动。哎,像咱们这种远在京城的也有好处,朝廷发生什么事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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