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头这一等,就又等了小半天,这才见余麟面无表情地从里头出来。
“余神医,怎么样了?”邵子龙赶紧问道。
“你说呢?”余麟翻了个白眼。
我笑道,“余神医出马,那肯定是没问题了。”
“人是死不了了,不过什么时候能醒过来,那就不好说了,且等吧。”余麟哼了一声道。
听他们这一么说,我们就又放心了几分,只要人能保住,什么时候醒过来,那就是迟早的事。
在进去看过九泉道长后,我和邵子龙就先行离开了,不过余麟却是走不了,等一会儿还得继续给九泉道长做下一轮治疗。
“这老余是闲不下来了。”等出了万福宫,邵子龙就忍不住乐道。
“我就希望咱俩能闲下来。”我叹了口气道。
邵子龙嘿了一声道,“放心吧,这还能有什么事,接下来咱们肯定能安安心心休养休养。”
“别,我是怕你这乌鸦嘴了。”我赶紧打住。
邵子龙嘁了一声道,“哥这叫喜鹊嘴,什么乌鸦嘴。”
不过还真别说,接下来这些天倒是风平浪静,除了小谷子等一众受伤不是太严重的茅山弟子还要进进出出忙碌之外,我们这旅游团倒是彻底清闲了下来。
一伙人又开始在免斋道院里喝起茶,嗑起瓜子。
我和邵子龙也被余麟给盯着,老老实实待在屋里养伤。
不过养伤也养得不安宁,江映霞那大姐时不时地就找上门,逼着我们带她去见她弟弟江映流。
虽说那晚万宁宫前的大战,江家姐弟俩也算是并肩作战过,但当时局面极度混乱,双方根本没有任何交谈的余地。
等大战结束后,江映流又率领一众茅山弟子忙进忙出,姐弟俩也没有碰上面。
当然了,这也不排除江映流故意避开了。
我们拗不过这大姐,只好答应等找机会给他们两个撮合撮合,这才暂时把她给打发走了。
这一晃,不知不觉的倒是在茅山住了小半个月下来。
托了邵子龙“喜鹊嘴”的福,果然这些天都是平安无事,整个茅山风平浪静,我和邵子龙每天都是睡到自然醒。
再加上余神医整天盯着,换药也换得勤,终于当天傍晚,等拆掉纱布绷带准备重新换药的时候,就发现已经是好得差不多了。
就连“乌骨鸡”的那团黑也已经消散了。
“余神医,我们算不算已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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