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良跟从边哥沿着石板道往南走,没敢去踩种植在方框内的抗旱花草,听对方解释才明白踩花的严重后果,一朵花或一根草一个金币,简直天方夜谭。
两人很快经过一座石头屋,一看排队买水的人群,就清楚这是九城的生命线——石屋水井了。
“边哥,九城的水天天能卖钱,那三大帮不是坐地发财?”牧良借机提问。
“那当然,每公斤水80铜币,每人每天最多10公斤,地下水有限度,有钱也不能多买。”边哥感叹,“水贵重,咸烤肉更贵,每公斤最便宜也要600铜币,刚好是内地自制烤肉的60倍,金币在这里只能当银币用。”
“那沙王驼队运了这么物资过来,岂非大发横财。”
“发财是肯定的,可也没那么多,外面传闻的百倍差价,那是老黄历了,现在走私驼队很多,价格都降下来了。货物运到这里,帮派与商铺收购价相差无几,我们到手的毛利也就30倍上下,中间价差让他们给赚去了。”
“原来如此,即使赚30倍也是暴利啊。”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这是活命食物的价差,至于其它物资,最难脱手的可以低到2倍。”
“就算平均10倍的纯利,那也不得了啊,你们每次带上20金币的货物,一趟下来不就成了200金币,一年就发了大财。”
“呵呵,老弟,你太天真了,如果钱这么好赚的话,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打破脑袋钻进来,干上一年一辈子不愁吃穿了。”
“此话怎讲?”
“首先,边关大漠太险恶了,一年当中只有几个月适合行商,其它时间走的是生死线,得拿命去搏。还有就是到处都要打点,边境巡查太严,一旦抓住重则盖大印,轻则花大价钱赎身,我们上个月被抓了一回,身上被搜个精光不说,每个人还花了200金币脱身。另外,九城除了吃的特别贵,其它东西并不好销,价格肯定上不去了。沙王讲过,九城绝大部分人早已坐吃山空,没地方挣钱,很多人干上了我们这一行,把利润全部摊薄了。”
“他们如果被抓住,会是什么下场?”
“那肯定是罪上加罪,本地又没亲人朋友替他们赎身,下场就惨了。”
“哦,门道挺多的。”
“走吧,我们去买点水,我的水筒也快空了,这两天总是要喝的,买水总比买肉便宜。”
边哥的算盘倒是打得挺精明,多带些货物少带些水,明显多赚一些钱。
晚上来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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