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地位低,所以这时候的商人,尤其是生意做的大的商人,没有谁会承认自己家是做生意的!
就算像是崔老三这样的小商人,不也是做买卖赚了点钱后,就赶紧回乡买地买田,宁愿当一个小地主,也不愿被别人说成锱铢必较的生意人。
“萧…萧潜公子是吧?”
不过,就算知道面前这年轻人说的不尽不实,但生意人的圆滑性子,还是让这位崔地主捏着鼻子,认下了他说的话,权当萧寒是生意人出身。
“萧潜公子做什么买卖的?”
再次提起茶壶,替萧寒斟满茶杯,崔地主笑眯眯的问道。
萧寒见状,以食指中指并拢,在小茶桌上轻叩三下,以示感谢,然后才答道:“我?我是做丝绸的!”
“哦?丝绸?那可是好买卖!不知公子做的是绢,纱,绮,绫,罗,还是锦,缎,绡,绉,葛?亦或者绸……”
“呃……”
萧寒这本就是随意一答,可没想到,竟然听对方从口中蹦出的一大堆名词!
这下子,萧寒立刻就头疼起来,他又不是紫衣,哪知道区区一个丝绸,就能分成这么多种类?
而且,这要是随便选一项,鬼知道这一项里面,还会有多少差别?!
所以,萧寒嘴角抽了两下,最后只能两手一摊:“那个,我生性懒惰,喜欢游山玩水,所以不插手家族生意。”
这回答,堪称万金油。
人家都说自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了,你再问那些专业名词,还有什么用?
所以,崔地主只得悻悻的饮了口茶,然后换了个话题,开始聊起了长安的趣事。
“听说,今年长安灯会,有匠人做出了一百五十尺的灯楼?上面有“白鸾转花”、“黄龙吐水”等机关,金光璀璨,百里可见,直接把月色都比下去了 ?”
“啊?不知道啊?灯会我没去啊!”
“那…那长安女子最近流行起“百鸟毛裙”,据说正面看是一种颜色,侧面看又是一种,日中影中各不相同?”
“咳咳,家里内人管的严,不让小弟去看别的女人!”
“……”
崔老三又一次无语了。
要不是萧寒这身行头做不得假,再加上他身上,确实有种久在权贵之家的特殊贵气。
他几乎都要认定这人是个骗吃骗喝的骗子了!
这年头,哪有长安人士,却对这些发生在长安的事情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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