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偏瘦且体质较弱,确实会形成淤青。”武丘山伸手摸了一下刚刚岑廉抓握的位置,“能直接将他推下去,说明凶手的力量远在齐铭之上。”
众所周知,现在的大学生普遍比较脆皮,再加上理工科研究生都是天天在实验室泡着不见天日,也没太多时间健身,所以力量比较弱也非常合理。
“就是你们模拟出来的动作,”林湘绮示意他们小臂部位的一张尸检照片,也出现了指印形状的淤青,“这种淤青并不深,如果负责尸检的法医经验不够丰富很容易忽略,不过死者身上没有打斗伤,所以我怀疑他本身上楼顶并且靠近边缘就有自杀的想法,否则只是这个力度不足以让他直接摔下去。”
“也就是说他当时可能已经处在自杀边缘,但是还在犹豫,凶手一直在跟踪他,发现他有这个行为之后立刻动手想要借机将齐铭的死伪装成自杀,”岑廉明白林湘绮的意思,“所以说他的家长坚持要尸检应该不是因为知道什么内情不能说,而是不愿意接受现实,结果误打误撞发现齐铭不是自杀。”
曲子涵咧了咧嘴,“某种意义上也是好事,至少他家里人不会有心理负担,而且还能将仇恨寄托出去。”
虽然这对于齐铭本人来说有些地狱了。
“齐铭被灭口就在白大军给他打电话之后不久,紧接着白大军就被灭口了,虽然还不能确认通话内容,但我猜测应该是白大军打电话向齐铭问了什么问题,毕竟齐铭是学生物科技相关专业的。”岑廉已经大致猜到白大军询问的多半是和样本相关的东西。
“所以现在的关键在于齐铭的通话记录,”武丘山皱着眉,“他生前有过联系的人,很有可能跟这个走私团伙有关,否则他就算告诉白大军一些专业相关的内容,也不至于到两个人都被灭口的程度。”
两人现在的怀疑其实非常一致,那就是齐铭在帮白大军咨询的过程中,误打误撞地接触到了这个团伙的机密。
袁晨曦共享了一份资料过来。
“我刚刚确认了一下,这是齐铭的研究生导师,”她发过来的是一份档案资料,“现案的时候就调查过这个导师,他的导师说齐铭出事前几天没给他打过电话。”
“那就有可能是问了其他人,比如同宿舍或者同师门的,”岑廉看了看时间,“咱们会议到这里结束,你们尽快联系到齐铭生前最后通话过的人,询问他们当时齐铭有没有询问某个编号或者是某个具体的样本名称。”
这场线上会议开了很长时间,但也确实解决了挺多问题,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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