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对叶归根说,“一起吃个饭?我订了私人包间。”
包间在酒店顶层另一侧,落地窗外是WLMQ的璀璨夜景。桌上摆着精致的西餐,蜡烛在银质烛台上摇曳。
“北疆的食材,法式的做法。”伊丽莎白说,“尝尝看。”
用餐时,她聊起了自己的童年:在伦敦郊区的庄园长大,六岁开始学马术,八岁学中文,十二岁被送到瑞士寄宿学校,十六岁进剑桥。每个假期都在家族企业实习,从最基础的报表分析做起。
“听起来很完美。”叶归根说。
“完美?”伊丽莎白笑了,笑容里有一丝苦涩。
“叶归根,你见过被关在金笼子里的鸟吗?我就是那只鸟。我的一切都被安排好了——学什么,做什么,嫁什么样的人。卡文迪许家的女儿,没有选择。”
她晃着酒杯:“所以我羡慕你。你有选择。”
“我也有压力。”
“但那是不同的压力。”伊丽莎白说,“你的压力是‘你要成为什么样的人’,我的压力是‘你要成为我们要求的人’。”
晚餐后,侍者送来甜点和红茶。伊丽莎白让所有人都退下,包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蜡烛的光在她脸上跳跃,灰绿色的眼睛在光影中变幻莫测。
“叶归根,你有过女人吗?”她突然问。
叶归根手一抖,红茶差点洒出来。
伊丽莎白笑了:“看来是没有。十五岁,在华夏算是早,但在欧洲不算什么。我第一个男朋友是十四岁,在瑞士寄宿学校。”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不是卡文迪许家的女儿,会是什么样。也许在伦敦的咖啡馆打工,谈一场不用考虑家族利益的恋爱,过简单的生活。”
“但你不可能。”
“对,不可能。”她转过身,“所以我选择了另一条路——既然不能逃避,那就征服。我要成为卡文迪许家族历史上最出色的继承人,让所有人都记住我的名字。”
她的眼神炽热,像燃烧的火焰。叶归根被那种眼神震撼了——
那不是苏晓那种对命运的挣扎,也不是叶馨那种对理想的执着,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野心。
“吓到你了?”伊丽莎白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没有。”叶归根说,“只是……你和我认识的人都不一样。”
“你也是。”伊丽莎白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叶归根,你有一种很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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