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归根沉默了几秒。“我爸没明说。但他提到了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
“刘子轩。”
杨成龙猛地坐直了身子。“刘子轩?那个新加坡的?”
“对。刘氏集团的刘子轩。”
“他不是在东南亚做棕榈油吗?跟中亚的油田有什么关系?”
叶归根摇了摇头。“不是直接关系。我爸说,刘子轩的父亲刘老板,最近跟阿可可烈家族走得很近。”
“刘氏集团在中亚有投资,棕榈油生意做大了,需要找新的增长点。石油是现成的方向。”
杨成龙攥紧了拳头。“所以是刘家在后面撑腰?”
“不一定。可能是刘老板想借阿可可烈家族的手,在中亚石油市场插一脚。”
“也可能是刘子轩自己想搞事……上次在伦敦被你怼了,怀恨在心。”
“那个怂包,他有这个胆子?”
“有胆子的人不一定自己动手。”叶归根说,“他可以让别人动手。巴赫提亚尔缺钱,刘子轩有钱。一个出钱,一个出力。”
杨成龙站起来,在走廊里走了两步,又坐下来。他的脑子在飞速转,但转得快不代表想得清楚。
他就是那种人——事情来了先上火,火上了再想办法。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他问。
叶归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明天上午,去这个地方。”
“什么地方?”
“我爷爷的一个老朋友。在伦敦住了三十年,对中亚的事门儿清。他可能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杨成龙接过纸条,看了一眼。地址在切尔西,一条安静的街道,门牌号是两位数。
“这人谁啊?”
“你去了就知道了。”叶归根站起来,“走吧,回去了。明天还有事。”
两个人走出医院。凌晨一点的伦敦,街道上空荡荡的,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杨成龙打了辆车,报了宿舍的地址。
车上,杨成龙靠着车窗,看着外面的夜景。霓虹灯越来越少,街道越来越安静。他的手机又震了,还是林晚晚。
“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接视频?”
杨成龙看着这行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他打了一行字:
“晚晚,我没事。就是今天跟人打了一架,嘴角缝了两针。不想让你看到,怕你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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