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公司,巴赫提亚尔去看王嘉铭,三个人搅在一起。
叶归根听完,沉默了很久。
“王嘉铭。”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冷意,“他去年休学,原来不是在养病。是在布局。”
“布局什么?”
“布一个局,把叶家和杨家一起装进去。
”叶归根把书塞进包里,“我爸说得对。巴赫提亚尔只是一个棋子。真正下棋的人,是王嘉铭和刘子轩。”
杨成龙攥着拳头,指节上的伤口又裂开了,血珠子渗出来,但他感觉不到疼。
“归根,我们现在怎么办?”
叶归根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杨成龙很少见到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焦虑,是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计算。
“先不打草惊蛇。”他说,“王嘉铭在伦敦,刘子轩在新加坡,巴赫提亚尔在阿拉木图。三个人,三个地方,三股势力。我们不可能同时打三个。”
“那先打哪个?”
“先打最弱的那一个。”
“巴赫提亚尔?”
叶归根摇了摇头。
“不。先打王嘉铭。”
杨成龙愣了一下。“为什么?他不是在养病吗?怎么打?”
“他养病,是他的事。”叶归根说,“但他既然在伦敦,就不能让他闲着。”
叶归根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疤叔。帮我查一个人。王嘉铭。对,就是去年休学的那个。他在伦敦的住址、行程、见什么人、去什么地方,越详细越好。”
挂了电话,他看着杨成龙。
“成龙,你信我吗?”
“信。”
“那从现在开始,你别冲动了。该打的时候,我会让你打。不该打的时候,你忍着。”
杨成龙咬了咬牙。“忍到什么时候?”
“忍到该打的时候。”
两个人在切尔西的街道上站了很久。阳光照在他们身上,但伦敦十一月的阳光没什么温度,只是一个亮一点的光源。
杨成龙的手机震了。是林晚晚。
“伤口换药了吗?”
他看了一眼,没回。
“回她。”叶归根说。
杨成龙抬头看着他。
“别让她担心。”叶归根说,“你越沉默,她越担心。”
杨成龙想了想,回了一条:“换了。医生说恢复得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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