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也听到了,他们表面说合作,实际想买断或主导研究方向。”
“树大招风。”唐顺叹了口气,“教授获奖前,质疑声主要在学术圈。现在获奖了,质疑会来自四面八方,而且会夹杂着利益、竞争、甚至恶意。”
“所以教授才不愿意来。”宋子墨忽然理解了,“他不想被卷入这些漩涡,他想留在实验室里继续做真正重要的工作,不想浪费时间。”
“回去后,我们得给教授建一道防火墙。”唐顺说,“所有商业合作、媒体纠缠、非必要应酬,我们俩顶在前面。让他能继续安静地工作。”
“同意。”宋子墨点头。
两人沉默了片刻,收起奖章。
“要不我们俩将奖章挂在脖子上,拍这个照片发个朋友圈。”
“嗯,就一张照片,不要配文字,要留白!”
南都省城,清晨七点。
研究所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气氛严肃。大屏幕上展示着欧洲传来的那份异常反应报告。
“……这三个病例的共性是,他们都属于我们分类中的‘高反应性免疫表型’。”陆小路指着数据图表,“也就是说,他们的免疫系统本身处于一种极度敏感、容易过度反应的状态。我们的调节方案成功抑制了肠道局部的过度反应,但可能在整个系统层面造成了某种压力转移。”
“就像按下一个弹簧,它会在其他地方弹起来?”蒋季同补充。
杨平静静地听着,等大家发言告一段落,他才开口:
“首先,感谢欧洲合作中心的坦诚和及时分享。科学进步需要这种对异常和失败的公开讨论,而不是掩盖。”
他走到白板前,开始画图:“这提醒我们,系统调节理论的核心是‘平衡’,但我们对‘平衡’的理解还太肤浅。有时候我们以为的平衡,可能是局部稳态,但忽略了系统间的动态耦合。”
他画出几个相互连接的圆圈,代表不同生理系统:“肠道免疫、皮肤、神经系统、血液系统……它们不是孤立的。当我们强力调节其中一个时,必须考虑能量、物质、信息的重新分配可能对其他系统造成的影响。”
“那怎么办?”一位年轻研究员问,“要真正抓住整体的平衡是非常困难的,它有赖于对该疾病机制研究的充分。”
杨平点点头,“我们因此要更深入、更精细地研究。这份报告的价值在于,它指出了我们理论目前的边界和盲区。我们需要更精细的系统建模,全面的基线评估,更渐进的调节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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