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清做了个深长的呼吸，面色虽然缓和几分，可眼神依旧锐利如刀：“我知道，少桦的事情上是我们裴家对不住你。”
“可是，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你，待到这次旅行结束之后，我一定会给你一个说法，你何必非要急于一时呢？”
林念初心急如焚。
她并不因为裴少清冤枉了自己而感到委屈。
她急切地想要解释清楚。
裴少桦如此心机深沉，她所做的事情甚至瞒着自己的哥哥，林念初难以想象，若是裴少桦和外人串通，会造成什么样的结果。
思及此，林念初望向裴少清：“裴少爷，你误会我了，裴少桦她早就醒了。”
裴少清眼底闪过一抹狐疑，很快便消失不见。
待到他再度对上林念初的眼神，依旧恢复了平日的镇定。
他没有了刚才的阴冷，倒是眉眼之中多出了几分玩味的笑容。
“早就醒了？”
裴少清嗤笑两声：“林小姐，你是不是忘记了？当初可是你说少桦醒不来，是因为大脑中还有一些碎片没有取出，所以我才安排了这次M国之行。”
不用裴少清说完，林念初也恍然大悟。
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自己就被裴少桦利用了！
林念初垂着脑袋，右手搭在身前，拇指和食指轻轻摩挲着，声音低沉：“我明白了！原来如此。”
裴少清不明就里，接着说道：“如果说当初少桦就已经醒了，为什么林小姐作为她的主治医生却没有告诉我们？”
“我知道你这次M国之行，只是想要拿着给少桦做手术做幌子。”
“这么说来，难不成林小姐从头到尾都是故意不告诉我们少桦已经醒了吗？”
裴少清说的，真是林念初想的！
没错。
如果承认裴少桦早就醒了，那么林念初这趟M国之行的目的便使人揣测。
林念初拧着眉心，盯着裴少清：“当初，我的确怀疑过裴少桦为什么一直没有醒来。”
“她脑子里的碎片虽然位置危险，可却不会影响她醒来，我......”
林念初一时不知如何解释。
准确的说，的确没办法解释。
她当初明知裴少桦未曾苏醒的原因十分蹊跷，可是为了能来M国寻找外婆，林念初没有细究。
如今看来，这点失误变成了林念初无法言说的污点。
裴少清眼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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