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指的时候是虚线,实线和虚线在每一个圈层交界处交汇,交汇点写了一个“节奏切换”的标签。
她顺着那些箭头往前看,看到圆的边缘位置标注了几个扇区,每个扇区的末端连着另一个门派的缩写。
大唐官府的缩写旁边画了一个朝向魔王寨的箭头,魔王寨旁边画了一个朝向龙宫的箭头,龙宫旁边画了一个通向狮驼岭的箭头,狮驼岭旁边连着一个女儿村的缩写,女儿村的缩写后面又画了一个箭头指回大唐官府的方向。
整个圆环的边缘每隔一段就出现一个指向另一个圆的箭头,有的箭头是实线、有的是虚线,虚线旁边标注了“克制”两个字,实线旁边标注了“被克制”三个字。
“克制”和“被克制”的文字方向都是顺着箭头的走向写的,笔画的粗细一致,显然是同一次画完的。
她沿着那个环形网看了一圈,每一个门派旁边都至少有一条实线和一条虚线跟另外两个门派相连。
整个循环链是闭合的,环形网的接口处衔接得刚好首尾相连,缺了一个门派,整个环的某一段就断了。
“你这个循环链,”她说,“缺一个就全断了。”
陈浩坐在椅子里没有动。
他指了一下那张图纸中央的“魔王寨”三个字,声音不高,像在陈述一件已经过了很久的结论:“所以它的核心是团队。
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无敌。
大唐官府克魔王寨、魔王寨克龙宫、龙宫克狮驼岭、狮驼岭克女儿村、女儿村克大唐官府。
环上的每一个点都有自己的天敌和猎物。
一个玩家如果想要在游戏里横着走,他必须带着不同门派的朋友一起走。
这才是梦幻的魂。”
他说“梦幻的魂”三个字的时候声音跟前面没有任何区别,没有加重也没有放慢,像在说一个已经想了很久、反复确认过的东西,不需要额外的语气来帮它增重。
他的手指从“魔王寨”三个字上抬起来,沿着那张图纸上画的那一整圈循环链的路线在空中虚划了一个圈,指尖的移动轨迹跟纸面上箭头的走向完全一致,划完了之后手放回椅子的扶手上,拇指搭在扶手的边缘轻轻扣了一下。
梁永琪把那张“魔王寨”的图纸从桌面上拿起来,端在手里看了第三遍。
环形网上的箭头在铅笔线条的排布下呈现出一种带着手工感的粗糙美,每一条箭头的弧线都画了两遍——第一遍是打稿的细线,第二遍是定稿的粗线,粗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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