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办公室的人在那片红色粒子爆开的瞬间集体往后仰了一下身子。
有人吸了一口气没吐出来，有人下意识地拿手挡了一下眼睛，还有人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后退了半步。
李轩坐在测试机前面没有动，但他的脑袋也往椅背的方向偏了一下，然后他把身体拉回来，盯着屏幕上那片还在流动的红色光晕看了几秒。
“行了。”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这个东西放到游戏里，玩家会疯的。”
梁永琪站在人群后面，把那段渲染过程录了下来。
当天晚上她把演示视频发给了陈浩，附了一行字：“这个东西放到游戏里，玩家会疯的。”陈浩的回复来得很快，她点开消息，屏幕上只有一句话：“要的就是他们疯。
疯了的玩家，才会记住‘奇迹’这个名字。”
周末梁永琪回到陈园的时候，手里带着那套装备光效的完整参数表。
她推开书房门的时候陈浩正坐在书桌后面翻一本图鉴。
那本图鉴的封面是深色的皮质，上面压着烫金的字母，翻开的页面上印着一排欧洲中世纪的武器插图，每一把武器旁边都标注了名字和年代。
他翻到某一页的时候停下来，手指在页面上某一把长剑的插图旁边点了一下，像在记什么东西。
梁永琪没有走过去坐下。
她靠在书房门框上，肩膀抵着门框的边缘，两只手插在薄外套的口袋里，看着他翻书的侧脸。
“那些装备的名字，你都从哪里想出来的？”
陈浩把图鉴合上放在桌面上。
他转过身面对她，两只手搭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
他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嘴角，又从嘴角滑回眼睛，嘴角的弧度慢慢弯了起来，带着一种他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的笃定。
“从你看我的眼神里想出来的。
又闪又亮，还想多看几眼。”
梁永琪靠在门框上，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她的视线从陈浩的脸上移到他手边那本合上的图鉴上，又移回他的脸。
她走过去，绕过书桌走到他身边，伸手把桌面上那本图鉴抽走了，抱在自己怀里。
“不准看书了。”她说，“看我。”
陈浩坐在椅子里仰头看着她。
他的两只手还搭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后仰，视线从她怀里那本图鉴移到她的脸上。
他没有伸手去把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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