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文送到景王那里?”
说完,他顿了顿,继而说道:“还是说,把他送去浙江,让他在胡宗宪身边学学?”
“浙江牵扯太大,不能让高翰文去浙江,他若是去了,非捅出天大的篓子不可。”
严嵩抬手打断,思虑几秒,才再度开口,“至于景王那里......”
严嵩有些犹豫,严党埋在景王身边的棋子已经不少了,为了支持景王,严党已经投入了太多太多。
现在究竟还有没有必要,再搭进去一个高翰文?
如此想着,严嵩缓缓闭上了眼睛,种种设想在脑海中逐一浮现。
最后,他眸光大亮,拍桌道:“把高翰文送去裕王身边!”
裕王?
严世藩表情错愕,险些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还没等他询问,严嵩又道:“没错,找个机会,把高翰文送到裕王身边。”
“爹,您是以防万一?”
严世藩眉头皱起,按他所想,既然有意栽培,那就要许以厚利,重重施恩。
如今,这般不痛不痒地拉拢,怕是收不了高翰文的心。
只是,既然严嵩做下了决定,他也不好直接推翻。
末了,想是想到了什么,严世藩忽然说道:“说起人选,儿子这里倒是还有个才干不俗的人物。”
“谁?”严嵩哑着嗓子问了一句。
“范寿铭!”
严世藩上前一步,“范进此人,去年方才入仕,在翰林院的时候就领袖群伦,入了工部,更是时常有惊人想法。”
“如今还不到一年,便已接连擢升,官居从五品。”
严嵩抚着胡须的动作一顿,眸中亮起了几分光彩,”不到一年时间便官居从五品工部员外郎,了不起!“
“此人的确是个极好的人选,只是一来年纪略大了些,二来么,周祭酒一门心思寻衣钵传人,未必会轻易放人。”
“即便咱们把人争取过来,他将来能走到哪一步,也不好说。”
严世藩平静道:“世间有人生而早慧,有人大器晚成,依儿子看,年纪大些,也没有什么不好。”
“再说了,范进现下就在工部任职,一举一动都在儿子眼皮子底下,他是什么性子,儿子一清二楚。”
“依我看,范寿铭确是个感恩的,每逢休沐总不忘去探望周祭酒......”
严嵩听了一会儿,也算是回过味来了,“你是想让我抬举抬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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