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今晚，他和焦匀还是安全的。
第四日清晨，程牧在岳灵的眼皮子底下，和鲁则半睁半闭的默许下，再一次溜出了福利院，踏着晨光来到周棠居住的小院子里。
今日的窗户是半开的，周棠正往自己的嘴里塞馒头。
程牧敏锐地察觉出周棠的气色好似比他进入副本后第一次见到她时好上许多。
迎着晨光，还能见周棠脸上有微红血色。
周棠今日只留了半个白面馒头给程牧，“我的胃口好了一些，吃的也比较多。”
程牧看着自己眼前还剩下的半碗小米粥，和半个馒头，默默地闭上了嘴。
周棠就着一口水，把嘴里麦香十足的馒头吞咽入喉，摸了摸略有些撑的胃部，“我已经问过妇人了，她在明日会去找老沈！以确定我要去见大师的时间。”
她语气中带有一丝歉意，“程牧，你明天再来的早一些，跟踪妇人确认老沈的踪迹！最好能打探出来，妇人口中大师施法所在的地下室！”
根据她通过妇人的话来推算，地下室距离地面上的距离并不远，很有可能是某栋住宅下的地下室。
程牧点点头，“好，我会在妇人出门前来到这里，明天一整天的时间里我都会跟着她。”
“只不过这样，明天我有可能找不到时间见你一面。”
周棠却随意摆摆手，“我一个人待在小院子里也不错！没危险，很安全。”
程牧转过话题，“福利院那边在昨日临时决定增加一个工作岗位名额！选取了我和另一个npc！”
他继续道，“并且鲁则听来的是，这两三天这件事情就会被确定下来。”
周棠眉头微皱，事情尚算不明朗。
可时间却是步步紧逼。
程牧这边和周棠告别，鲁则那边约见了李谦。
鲁则在街道拐角阴影处道，“福利院和对接单位又要来了一个名额。”
“总共提供两个工作岗位！选取的人是程牧和一个npc。且大概在这两三天内，工作就会被落实。”
李谦一惊，“怎么快？！”
鲁则的心稍稍下落，对吧！李谦这家伙也觉得事情进展迅速。
他并不孤单。
鲁则沉默地点点头，李谦回答，“我知道了！我在警察局这边什么也没得到。只能确认下来的是，福利院确实有情况！”
…
李谦回到警察局再次找上了队长，如同前两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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