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宁没有收到前渊的招贤令,因为负责给她送令牌的那一队人中途直接跑路了。
眼见前渊就要败给曹家,领导者还肉眼可见的无能,谁不跑谁傻子!
京城,曹皇看过莽巴鲁的求救信,气的巴掌直拍龙椅扶手,“废物,简直是绝世废物!接连两次都是这个蠢货坏我大计,让他钳制镇北军,他竟能让人攻破老巢?他们北蛮人不是号称自己为草原上的雄鹰,是草原上的无敌霸主吗?!!”
“陛下息怒。”天子一怒,群臣皆跪。
跪在左列最首的老臣此时浑身僵直,嘴唇发颤,他感觉自己死期将至。两次与北蛮合作的提议都由他牵头,逃过了上一次,这次恐怕在劫难逃。
果不然,下一刻就听到头顶上那能随意决定他生死的声音阴恻恻响起,“朕的好首辅,你来说说为今之计应当如何?”
首辅微微起身,不敢抬头,“陛下息怒,为今之计……为今之计是应当重新评估镇北军实力,以往探来的信息恐怕有误,才使得朝廷对其低估。”
“哼,朕看不是低估了镇北军,而是高估了北蛮!张志才你可知罪?”
首辅张志才以头抢地,声音惊恐急切,“微臣有罪,恳请陛下容微臣戴罪立功。”
曹皇不愿再多看他一眼,人没用就没必要留着,一挥手,“拉出去砍了。”
“陛…陛下,不要啊陛下,微臣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陛下饶命……”张志才的声音消失在大殿门口却并没有带走一丝殿内压抑气氛。
左列一官员心脏受不住直接软倒在地,动静惊动了曹皇,“倒是忘记你们了。”
接下来殿内一阵大清洗,凡是张志才亲信,或是平日往来结交不浅的官员都被曹皇杀的杀,贬的贬……
剩下来的大臣各个如惊弓之鸟,有些人裤子湿了都不知道。
这种情形下也只有曹家本家人还能镇定得住。
右列为首之人,脸覆面具,双手着皮手套,就是全程能保持镇定的人之一。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前朝大渊曾任大理寺卿的曹北冥。也是当今曹皇已逝兄长留下来的唯一血脉,曹皇的亲侄子。
还是颜宁以为早已被自己一火箭炮轰‘死’的仇人。
曹家人知道自己做事狠辣树敌无数,所以平日里处处谨慎,当年曹北冥的寝室就有很多逃生机关。火箭炮爆炸的同时,机警的曹北冥触发了床体机关,整个人在重力作用下迅速掉进地道中。只是到底赶不上火舌喷发速度,仰面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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