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甚至还有那么一丁点儿的不舍与担心,心里顿时复杂无比。
她满心忧愁地故意哀叹一声,压低声音,小声对陆定远道:“我当年自己上战场的时候,都没这么担心。
总有一种第一天送孩子去学校,又怕老师虐待孩子,又怕孩子离开眼皮子底下可能在幼儿园受伤的感觉。
唉,就是这个孩子个头儿有点儿太大了,突然多出来一个26岁的儿子,感觉自己都老了。”
陆定远:……大可不必。没听说过有相差6岁的母子。
而且假小舅子就已经够难缠的了,要是他有这样时不时敲打他几句、跟他对着干的“儿子”,他只会觉得有这样的儿子比有这样的假小舅子更糟心!
陆定远心里想归想,但还是单臂半环着自家媳妇,单手拍了拍夏黎的肩膀安慰道:“雏鸟总要展翅飞翔,你不可能保护他一辈子。
只有靠自己的能力得到的一切,最终才会属于自己,并随时都可以为己所用。”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的道理,他知道夏黎比他更清楚。
毕竟当年夏黎他们家下放的时候,亲戚朋友一时之间全部断绝关系,把人走茶凉演绎得淋漓尽致。
但如果当时的夏黎就是现如今的雷空,根本就没有人敢下放夏家。
夏黎又叹了一口气,“所以我才没强行拦着他上战场。
希望他和李庆楠他们的有那个运道,能完好无损的从战场上回来吧。”
陆定远安慰道:“会的。”
誓师大会结束,一众身着橄榄绿军装的解放军们整齐有序,手脚极其灵活地依次跳上车。
一辆辆军车快速前行,很快就消失在了西南军区的操场上,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离开云省赶往华越边境。
待所有人走后,留下一众家属们哭成一团,不舍地望着他们的背影离去,久久不肯收回视线。
此一别,再见不知是伤是残,是生是死,又或者永远不复相见,只留一副埋藏着衣冠的坟茔。
只盼亲人平安归来,别无他求。
1979年2月17日,人民日报发表《士可忍,孰不可忍》的社论,同时华夏人民解放军在全境全线发起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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