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便觉得肌寒骨冷、难以自持。
至柔急欲以内息引导,哪知,体内犹如空荡荡一般,至柔惊恐之余不明所以,刚刚还行功一轮甚是圆满,并打算不日离开此地。
孰料,须臾就不着边际,无依无靠,眼看娇躯已弱不能支,摇晃着勉力移步就床,急忙以被褥紧紧裹体,双眸紧闭、摒思绝念。
过了一盏茶的工夫,身体依旧不住颤抖,心里始终在想,却想不明白,我今日并未言语,怎的会有寒冷,如此越想越冷、越冷越痛、越痛越昏。
正昏昏沉沉、哆哆嗦嗦之际,床前飘来一个人影,至柔还未来及睁眼,就听见耳边有人急切轻语:“怎么回事?难道你一个人,喜欢自言自语……”
至柔闻声睁开眼,一瞧是虔士元,便轻轻摇头。
只见虔士元转身,从带回的包裹里,取出一件颇为华贵的、金黄色毛绒皮袍,两手展开,铺盖在至柔裹身的薄被上,然后立起身,双眉紧锁,颇为自责说道:
“记得我走时,你所患之症状,没有这般深重,而今你的心思、也让你倍感严寒酷冷,定是你这两日、修炼了你的本门内功,诱发余毒邪气横行经脉,而令你至阴玄功不受掌控,一并摧残你尚未康复的病体。都怪我遇事处理不够周全,没有料到你会恢复这么快,居然能……咝!”
至柔痛苦不堪,不敢应答,想不明白本门的武功、会修炼出这样的结果。
“虽说以前,你动用心思,也有些寒意,但那只会在你说话时,才产生极重的寒冷呼应。而今之变故,即便你不曾言语,哪怕稍有思想,也会寒入魂魄,让你痛沏肌肤、苦浸肺腑,从此不得安宁,只怕恢复起来,又要费些周折,我今找来的这件皮袍,看来是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说完,虔士元无奈地苦笑,微微摇头、一言不发,未几,出了阁楼,不知何为。
至柔牙关紧咬,心里兀自不解,怎的今日这般寒冷,比以前来的更猛烈,难道真的如他所言,因我修练本门功法,反而弄巧成拙。
她心里明白,虔士元所说的费些周折,多半是要费尽周折了,不禁心生歉疚,思想萦怀难断,寒冷更是游走在骨髓之间、难以忍受,终于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浑浑噩噩、不知什么时候起,至柔觉着身子骨不再僵硬,而且居然暖和起来,但体内因无半点力,无法做任何的互动,一股外气不知何时灌入身体,并在经络、穴位之间,弥散膨胀、按摩揉搓。
至柔明显意识到,这是在给自己通体、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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