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有过了解,可那又怎样?”
齐伯然脸上神色有些异样,听得他说道:“当时宁城的情况,未必就比衡城好多少,周遭的变异兽同样有所异动,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大举攻城。”
“殷桐他们此举,固然可能是有一些私心,可对于宁城的百姓来说,又何尝不是一件幸事?”
齐伯然继续说道:“如今的局势,不过是发现哪里可能起火就去哪里救火罢了,以镇夜司的强者数量,并不能面面俱到,必然要有所取舍。”
“我当初决定派人去支援衡城,只是根据一些蛛丝马迹推断衡城可能遭遇危险,但严格说起来,那只是我一个人的判断,所以才拿到会上讨论。”
齐伯然微微摇了摇头,听得他说道:“所以说殷桐他们的反对,也不算是什么大逆不道之事,衡城的百姓,未必就比宁城百姓的命更矜贵。”
“神宇啊,我知道你对殷桐有意见,但越是在这个时候,就越不能意气用事。”
齐伯然侧过头来看了一眼洛神宇,这话有一些说教的意思,若是按洛神宇以前的脾气,恐怕当场就要发作。
可当她看了一眼齐伯然那满脸的疲惫,仿佛苍老了十多岁的气色时,心头涌现出一抹不忍,将到口的话语咽回了肚中。
同时洛神宇又不由暗暗佩服齐伯然的格局,而在如今的局势之下,还能做到一视同仁没有任何私心的人,又有几个呢?
齐伯然同样有家人有朋友,可他从来没有靠着手中的权力,先倾向于自己的家人朋友,连私底下的小动作都没有过。
甚至齐家人都被派往了各处镇守,这一年时间内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这也是大数镇夜司高层心服口服的一点。
对比之下,洛神宇不由更为殷桐阎震海那些以权谋私的小心思感到不齿了。
尤其是听到齐伯然刚才所说的那些话,更显得他格局极大,而他更在乎的,其实只是衡城和宁城的数千万城民罢了。
或许在齐伯然心中,镇夜司强者数量有限,无论是派去守衡城还是宁城,其实都没有太大的区别,这也并不能说殷桐他们有错。
又或许他对一些事情的推断错了呢?
比如说到时候他将强者派去衡城,衡城那边没有发生变故,反而是宁城被破屠城,他恐怕也会自责无比吧。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就是看那三个家伙不爽!”
洛神宇没有去反驳齐伯然,却还是恨恨地开口出声道:“殷桐和阎震海也就罢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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