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伦和亚查林对视一眼,“难道你打算……”
……
瓦尔基里第一次停止了运动状态,她停在海上,帆装收拢,仅保留艏斜帆与开到一半的艉纵帆,笨拙地开始了原地转向。
哪怕在完好无损的状态下,进行这样的机动也不是瓦尔基里的专长,因为她的长宽比太大,细长的船身在稳定性上远逊于当前世界的主流舰只。
黑胡子举着望镜一言不发。
少顷,塞姆拉斯和扎尼因联袂而至。
黑胡子放下望镜:“塞姆拉斯,你觉得白帜打算干什么?”
“垂死挣扎。”塞姆拉斯冷笑一声,“他的乌龟壳很硬,连安妮女王的三十二磅都不能击穿。但壳就是壳,他的爪子受伤了,壳再硬也保不了他一生平安。”
“照这么说他该逃走才对,为什么要调头,而且还是原地调头?”
“因为他逃不走。”塞姆拉斯自信地回答,“之前半个小时,白帜的旗舰一共只放了六炮,五炮右舷,一炮舰艏,左舷、舰艉一炮未发。”
“白帜不喜欢使用艉炮,因为他是进攻型的战士,座舰鲜少有被人追击的情况。但左舷是我们进攻的重点,一炮不发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左舷瘫痪。”
“我这儿还有一个数据,之前半个小时,瓦尔基里中弹28次,平均航速4节,10度以上大弯5次,满舵弯0。”
“由此可见,白帜瘫痪的范围远远不止左舷,应该是船体稳定性出了大问题,导致炮击、转向、加速都出现了问题。”
“他逃不走。不仅逃不走,就连基本的规避都做不到,只能漂在海上,等着我们一炮炮削弱,直到被击穿击沉为止。”
“所以他要自救。”塞姆拉斯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圈,“今天的风向偏南,完成调头可以更好地切入顺风,尽量提高他突围时的速度。如果我估算不错的话,这个提升大概在2到3节,也就是说白帜的铁甲舰很可能达到7节速度,勉强和我们的速度持平。”
“但是他有可能在交战状态完成调头么?很难!”
“小弧度调头需要的距离太长,被我们打断意图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为了让心里的美梦成真,白帜只能选择冒险行事,原地调头!”
塞姆拉斯连用了三个肯定句式,随即就大笑出声。
“团长,白帜的方寸已经乱了!这次愚蠢的行动比自欺欺人更可笑,我们只要封死他的去路,就能轻而易举地结束这场战争,从此成为海盗世界独一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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