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而更像是某种权柄被强行斩断的脆响。
时间,彻底恢复流淌。
尤格罗斯魔王脸上的狞笑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褪去,错愕便已经先一步爬满了他的表情,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臂,看见那只曾经无数次碾碎挑战者、执行献祭、触碰王座的王之手,此刻正从肩部断裂开来,断口整齐,却没有任何再生的迹象。
“啊……我的右手……”
他发出了一声近乎失真的惨叫,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恐惧:
“我的王之手……我的慈父恩赐……”
只是一击,缠绕着老父亲伟大灵性的[阿贝里奥之剑],就直接把慈父的恩赐给爆出来了。
黄金色的火焰,并没有随着斩击结束而熄灭。
相反,它像是被彻底激活了一般,从断口处疯狂蔓延,火焰并不跳动,也不爆裂,而是以一种令人绝望的“附着”方式,死死咬住他的骨骼、血肉、灵魂与权柄,像附骨之疽一样渗入每一个试图再生、修复、回溯的层级。
尤格罗斯魔王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再生在失效,自己的疾病在沉默。
慈父赐予的腐败与循环之力,在黄金火焰面前被强行终焉。
疼痛因此变得无法忍受。
不仅是肉体层面的痛楚,还有一种来自存在根基的撕裂感,仿佛有人正抓着他的概念、他的身份、他的未来,一寸一寸地剥离,而他却连逃离的资格都没有。
他无法理解。
就在不久之前,胜负早已注定,他已经站在献祭的临界点,虚冕呼应,慈父注视,只差一步就能踏入名将的领域。
可现在,仅仅是一个眨眼的错位,对方就已经完成了反转,不仅斩断了他的手臂,更斩断了他通往未来的道路。
尤格罗斯魔王发出低沉而扭曲的嘶吼,他终于意识到了一件极其不对劲的事情。
不合理。
完全不合理。
刚才那一剑,不属于任何他熟知的战斗逻辑,也不符合灰色荒野的残酷等价交换原则,那不是挑战者的爆发,不是濒死反击,更不是献祭换来的恩赐,那是一种越权的介入,一种在规则之上直接落下的裁决。
有挂啊!!!
有人把通天的东西直接塞进了这场战斗里,这人开了通天挂啊!!!
尤格罗斯魔王向来不是蠢物,恰恰相反,他活得足够久,也足够现实,在痛觉与权柄一同被剥离的当下,他几乎是本能地选择了止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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