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锋利的弧形刃从前臂两侧弹出,刃口在齿轮光照下泛着冷光——螳螂式近战刃。
玛努恩落地的瞬间便冲入敌阵,刀刃交错,劈、斩、刺,一连串近乎野兽般的动作毫无章法,却偏偏避开了六次冢最致命的封锁点。他不是在和它们比秩序,而是在用疯狂撕开缝隙。
六次冢们迅速调整,阵型再次收紧。
而玛努恩的身体已经在尖叫。
过载警告、兼容冲突、神经反馈紊乱的提示在视野里疯狂刷屏。
一般人,哪怕是齿轮正教会最顶级的义体改造者,也只能承载其中一种战斗模块,否则身体会在数秒内崩溃。
可玛努恩没有,因为这是他的天赋——【边缘行者】与【功能越狱】。
他的身体像是天生就为这种功能越狱准备的,神经接口在高频切换中硬生生撑住了不同义体的冲突,骨骼与肌肉在金属与血肉之间不断重构。
六次冢们依旧在逼近。
没有愤怒,没有焦躁,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精金战甲下的核心齿轮恒定运转,秩序指令一条条刷新、覆盖、校正,它们不在意损失,也不在意拖延,只在意一件事——目标必须被抹除。
而玛努恩,终于被逼到了极限。
他站在一块正在缓慢翻转的嵌齿断面上,背后是高速咬合的巨大齿轮深渊,前方是六次冢形成的半弧形包围网,空间被一点点压缩,连空气中可供腾挪的路径都被演算进了封锁方案里。
他喘着粗气,义体手臂的外壳已经布满裂痕,动力模块发出不祥的尖鸣,切换延迟越来越明显,每一次重构都像是在硬生生撕扯自己的神经。
他很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被逼到这种地步。
他确实很强,甚至可以说是天赋异禀;在没有导师、没有教材、没有系统传承的情况下,仅靠偷窃、拆解、模仿,就能把一堆废弃零件拼成能用的战斗义体。
在机械境这种秩序压倒一切的位面里,他居然能靠野路子撑到现在,这本身就是一种奇迹。
可问题也恰恰在这里。
他的义体是垃圾堆里手搓出来的产物,他的改造只停留在双臂,身体其余部分仍旧是血肉之躯;他没有真正理解齿轮逻辑,没有学过完整的构装体系,更不可能像魔冢那样,把“秩序”当成骨架来重塑自我。
面对单体强敌,他还能靠天赋和疯狂撕开口子。
可当机械洪水铺开,当数以万计的构装体按照完美分工推进时,他的所有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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