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看得真切的,也许仅仅写的是此人生年几何、又或者是此人服过几种丹药,可这一点终究不会错。”
“故而,只要精通术算,哪怕是修为最不济的小修士,口中也有一两句定数可取,可你要是问他为什么…又或者问他更多的细节,他便摸不着头脑。”
这位魏王若有所思,点头道:
“倒是有意思,看来是有一二分改不得的事。”
“就是这个道理。”
殷烈笑道:
“比如魏王,如今已经明阳加身,有些东西已经定下了,可真要说改不得,却也不尽然,古代有仙人之药五方,要是得了那些仙药,轻则出类拔萃,厉害些的,大可把这阁楼推倒了重塑,别人再怎么也算不准了。”
他看着对方的思索之色,便道:
“以魏王的命数,纵使是紫府巅峰来看,也只能把自己当做小修,若是有一二句有益,也不叫魏王空走一趟。”
他停了一阵,李周巍挑眉道:
“请。”
殷烈的神色慢慢郑重起来,手中微微掐动,那双眼睛似乎还在打量他的情绪,轻声道:
“魏王命中无父无母、无子无孙、无兄无弟…”
李周巍面上并没有大的波动,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打断道:
“我欲问功业。”
殷烈的笑容彻底消失,没有任何动作,两只手重新放在膝上了,轻声道:
“魏王生有一处君座,三朝之土,胜赵及梁,逾齐比魏,使七相退避,法相忍辱,已经足够了。”
他看见那金色的眼中有了一点冰冷的笑意,道:
“我看不够。”
殷烈沉默下去,听着对方笑道:
“既然说生,恐怕还有死罢?”
殷烈心中暗暗为他的敏锐所惊,原本迟疑的话语,终究还是出口了,道:
“魏王死有方寸之地,两处坟冢,惊天坠世,问阳驱龙,使人间翻动,东土失怙…”
李周巍抬了抬头,赞道:
“这却有道理,无论多么了得的人,死后也不过方寸之地——可我成神通以来,天下人无不等着我死,道主这些话,我已听惯了。”
这位魏王抖了抖衣袍,站起来转过身去,腰间的那一柄金钺闪闪发光,他笑道:
“除此陈词滥调,可有建言劝我?”
殷烈抬了抬眉,不假思索,摇头道:
“我敢说,却未必对魏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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