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毁了法躯,可底蕴还在,众人这点眼力自然是有的…
可脸色变化的却是江头首。
奴焰本是金莲座下,是如何沦落到如今的地位的?
就是因为他江头首在洛下抵御麒麟,将这位怜愍派出去试探,说难听一点,就是送死,若不是奴焰果断干练,经验老道,当场就会陨落在那里。
而奴焰入了金地,就是大羊山重要的探子,地位也会水涨船高,更遑论未来的成就!
江头首才担着责任,又好像被戏耍了,越发觉得不痛快,目光冷冷地往这了空身上戳,眼中隐约已经有了些恨意,见这和尚转过头来,只干笑了两声,继续道:
“真是好缘法!”
了空只笑道:
“请!”
江头首动了动唇,缘善已经面无表情的跟上来,三人只好一路往内,到了洞府之中,层层石阶往下走,见了一潭水。
那石阶一路往下,没入水中,几人一并顺阶而下,走了好一阵,才见到紧闭的石门,江头首凑上前来,谨慎地敲了敲。
遂听见一老汉的声音:
“又是谁来了!”
江头首道:
“乃是【金躯雷音无漏法相】麾下,诞目携。”
里头的老人沉默了一息,答道:
“雷音相在这处记的是【冒谛骨】。”
这话响彻,江头首的脸庞肉眼可见的红润,整个人僵硬在地面上了。
冒谛骨这个名字是很响亮,了空知晓就是那位雷头首,心中留了心,一旁的缘善则嗤笑了一声,上前一步,道:
“涂牢头…晚辈乃是【道钟相】的行走,这番是奉法相命令而来…挑几个人给这位道友用。”
里头沉默了一阵,那石门终于轰隆隆地开了,便见门前是一枯瘦的和尚,披着破破烂烂的衣物,手中拿着一长杆,足足有六尺长,在这狭隘的甬道中只能横着放。
可黑暗中能看到他锐利明亮的眼睛,冷冷地盯着众人看。
了空往前了一步,便见这牢头眨了眨眼,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道:
“请罢。”
几人才走了几步,正见着迎面就有一处牢狱,颇为宽敞,里头整齐干净,坐着一灰色衣服的僧人,背对着门口,双手合十,面壁念经。
了空停了步,那牢头也只好跟着停下来,淡淡地道:
“这是宝华山的唐经和尚,是著辽祖师的弟子。”
涂牢头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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