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各地均有矿监,隐其五成,上交五成,总数寥寥。”钱渊面无表情的说:“海商得利丰厚,内宦不敢吞……此事勿需担忧,高新郑已有定策。”九零看看
“高新郑啊。”唐顺之点点头,他久未回朝但也听说过裕王身边这位讲官。
不可能什么事都安排好才开始,没有彩排也可以上场……钱渊毫不犹豫络绎不绝的说着空话,反正唐顺之不管从哪条道都摸不到高新郑那儿去。
“关税如何计算,开府制度如何设置,入关、出关缴纳税赋的区别,不同货物的税赋,选何地通商……”
“此事陛下是知情的,裕王跃跃,高新郑迫不及待,胡汝贞也点头了。”钱渊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但此事刚开始只能做,不能说,甚至可能背上骂名……”
唐顺之凝视着面前这个脸上颇有风霜之色的青年,好一会儿才缓缓道:“欲借用汪直船队?”
“谁知道呢。”钱渊轻声道:“即使汪直降,倭寇也不会立即一扫而空……否则当年也没有沥港之祸,此事并非迫在眉睫,但如今要开始预备了。”
“你想怎样?”
“第一种,倭患初息,组建船队出海通商,获利颇丰,但也可能船毁人亡。”
“第二种,于舟山、象山一带设市通商,许海商交易,但必须缴纳关税,如若有大军护卫,安全无虞。”
“第二种可能更……”唐顺之手捋长须思索片刻,抬头看看钱渊,才接着说:“朝中可能反对声浪略小。”
“也不会太小。”钱渊不对朝中科道言官抱什么希望,“实际上这么一来,东南局势很可能就回到沥港之前的局面,舟山、象山一带交易通商,其他地方还是有可能有小股倭寇侵袭。”
“不然。”唐顺之摇摇头,“杀徐海,降汪直,至少胡汝贞有足够的理由留任,继续绞杀上岸侵袭的倭寇。”
“那是他胡汝贞的事。”钱渊微垂眼帘,“开海禁通商,必须有一人出面。”
“谁?”
“此人必须身负名望,为天下敬仰,文武双全,通军略,晓安民。
此人必须懂九章之术,不为小吏欺瞒,视银如土,不为财富所惑。
此人必须懂得和光同尘,但自身又要清廉如水,更要有坚韧意志以抵御可能的内宦夺权,地方侵权。”
书房内沉默下来,这样的人很少很少,再加上钱渊没说出口的另一大限制条件……钱渊或胡宗宪不可能将开海禁通商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