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下官还要请几天假……”
“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
“下官恪尽职守,何敢昼寝。”钱渊赔笑鬼扯道:“母亲尚未入京,定亲诸事……”
“对了,林利仁幼子林贞耀,展才这个妹婿挑得不错,未定亲前就替随园冲锋陷阵了!”
钱渊咧咧嘴,这话没法接啊。
那日的大斗殴中,最勇猛的是孙丕扬、潘允端,最倒霉的是徐璠、邹应龙,而最惹人注意的是张居正和林燫两位国子监司业……这个位置,虽然官衔不高,但都是裕王府讲官,要不了多久就能坐上直升飞机,说不定一步就跳到六部侍郎了。
而林燫完全是被林烃连累的,脸上三道血痕,还不是重伤,没办法请假,顶着这张脸天天被人用古怪的视线打量……为这事,纳采那日,林燫都没给随园众人好脸色看。
周延呵呵笑道:“去忙吧。”
钱渊后退几步,施礼正要转身,听见周延问出最后一句话。
“展才可记得三年前殿试的策问?”
三年前,殿试那道策问……税赋为国之根基,试论东南提编法。
钱渊在回随园的路上反复思索,周延不会随随便便提到三年前的殿试策问,究竟有何用意呢?
虽然相处的不错,周延对自己颇为宽容,甚至参与几次都察院聚宴,但毕竟是嘉靖二年进士,是徐阶的同年。
今日隐隐透露庞尚鹏的背景,又隐隐提到内阁试图推举继任浙江巡按御史……显然,这一定是徐阶干的。
怎么也想不通……钱渊索性下了马,沿着街道缓缓步行,反正回了家,小七应该刚刚午睡醒来,精神旺盛的很,八成要拉着自己搓麻或者玩三国杀。
陪老婆打麻将,那是个悲剧,陪怀孕的老婆打麻将,那是悲剧中的悲剧!
身后的梁生牵着两匹马东张西望,另两个护卫警觉的四处观望……钱渊现在出行都要带上护卫,美其名曰惜命,没看到内阁首辅的儿子都被人杀了?
“少爷,看!”梁生上前两步,鼻子抽了抽,“好像是肉夹馍!”
“嗯?”钱渊侧头看去,还真是肉夹馍呢。
“不要脸!”梁生吐了口唾沫,“东南各地酒楼学了菜式去,谁不是好言相求,还得补些银子!”
虽然这个时代没有版权,但商行里也是有规矩的,司礼监黄锦的弟弟现在做的是蜂窝煤生意,还拉了好几个勋贵,但事先给钱渊打了招呼得了允许,还每年分了笔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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