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那便如此,此事老夫会留意的,话说钱展才其人,也应无割据称王的心思。”
林烃大喜,这次自己算是立功了。
“不过,老夫有个条件。”
“石斋公请说。”
“时日不限,海船不可控于汪直之手。”
林烃松了口气,笑道:“此事钱龙泉早有准备,自嘉靖三十六年起就在镇海、定海修建船厂,即使汪直麾下亦多有安排。”
“汪直麾下?”林燫惊讶反问。
“毕竟当年汪直和徐海齐名。”李默缓缓点头,“钱展才其人,真是人如其名,谋划之深如渊。”
林烃兴冲冲的连夜去了随园,一进去却看到个陌生人在众人环绕之中高谈阔论,此人身材高大,皮肤黝黑,双目隐有精光,腰间携挂一柄长刀,一派武人风范。
“贞耀,快来见过夫山先生。”
林烃心里一动,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心学传人何心隐。
“随园中的确人才济济,东南文气大都汇聚一堂。”何心隐哼了声,“他钱展才还真有割据东南之心?”
“说这些话做甚!”正从堂内走出的徐渭不屑道:“若钱展才有此心,你何柱乾如何会千里赴京,入住随园。”
这两人都是心学传人,也都是脾气古怪的,刚才只一顿饭的时间已经吵了不下三四次了。
徐渭瞥了眼林烃,“妥了?”
林烃用力点头,凑近低声问:“到底是什么礼?”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徐渭推开林烃,“登之、子直、君泽还有贞耀,你们陪着博茂。”
孙鑨、陶大临起身准备往后面去,徐渭眼角余光扫了眼何心隐,“还要八抬大轿请你?”
四人走进偏院,如洗月光下,石桌边,钱渊正双手背后,仰头观月。
今日之事让钱渊下定了决心,为此他不惜送出厚礼……还不止一个人,除了李默,还有高拱。
虽然这份厚礼是送两个人,但只有一份……但即使如此,也足够了。
钱渊在心里琢磨,就是不知道到时候,李默、高拱会不会都认为自己被骗了……不管了,反正就这样,谁也没规定一份礼不能同时送给两个人!
何心隐突然急奔京城找到钱渊,这让后者明白了胡应嘉的那句话。
这是钱渊下定决心的另一个原因,侯汝谅入浙,是去掀胡宗宪的老底的。
查账?
开玩笑,不说胡宗宪给汪直屡屡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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