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越堆越高,像一座小山似的。
朱瀚走到仓门前,仓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稻谷香气。
他迈步走进去,脚下是厚厚的稻壳,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
仓里堆满粮袋,一直堆到梁柱下,只留下一条狭窄的通道。
他随手抓开一袋,只见米粒白净饱满,和在龙江抓到的完全一样。
朱瀚站在那里,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过了一会儿,千户低声说道:“王爷,这一仓约八百袋。”
朱瀚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在仓房里扫视着。
突然,他发现仓房角落有几只木箱,箱子已经被撬开,里面的东西散落在一旁。
他走上前去,发现里面是账簿。
锦衣卫见状,连忙将账簿递过来。
朱瀚接过账簿,翻开一看,纸页很新,上面只写两种字——“收”和“出”,但日期写得很清楚。
他快速翻到最后一页,只见上面写着:三天前,出船——七。
朱瀚把账簿合上,眼神中透着一股寒意:“人呢?”
千户立刻挥手,院中跪着的十三个人被押了过来。
一个中年男人被推到最前,他脸上满是汗水,眼神中透着一丝恐惧和慌乱。
朱瀚看了他一眼,声音低沉而威严:“谁是主事?”
没人出声,院子里一片寂静,只有微风轻轻吹过的声音。
锦衣卫见状,一脚踢在那中年男人膝弯,那男人顿时跌跪下来,身体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说。”锦衣卫冷冷地说道,手中的刀微微出鞘,刀光在阳光下闪烁。
那人跌跪在地上,身体颤抖着,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草民……只是看仓的。”
朱瀚目光如炬地盯着他:“粮从哪来?”
“城里粮行。”那人连忙回答道。
“哪家?”朱瀚继续追问。
那人迟疑了一下,眼神中透着一丝犹豫。
锦衣卫的刀已经完全出鞘,刀光在他眼前晃了一下,他顿时吓得脸色苍白,连忙低头说道:“德兴号……裕丰号……还有……还有三家。”
朱瀚微微点头:“谁让你们收?”
那人沉默了,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不敢回答。
朱瀚看着他,没有再问,只是将账簿递给锦衣卫:“带回去。”
锦衣卫立刻收好账簿,站在一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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