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礼看到了,那一个又一个披着惨白嫁衣的人,冷艳的脸渗着阴狠的目光,一层层刮在每一寸皮肤上。
它们开始疯狂,开始撕裂,如同狮群撕咬着落单的羚羊,嗜血的本能势必将他撕成碎片,嚼碎骨头。
死亡的痛苦反而是第二步到来的,首当其冲的是那一片片被撕烂的自己。
他的血四处飞溅,落在了地上的血水中,一圈圈的涟漪,像是这片虚构的天空中下起了雨。
但这个时候,季礼看到了一抹金色,在余光的一角飞过,神秘又虚幻。
那黯淡的金光,在血红与惨白中格外耀眼,也显得更像是幻觉。
金色的似乎是一个字,一个既扭曲又晦涩的繁体字,它是残缺的,因为是纹在他的皮上,伴随着撕裂而纷飞。
死亡,是必不可免的结局。
鬼已经赢了,它们在1号镜面中就是无解的,只要它们还能出手,就根本没有办法可以去阻止。
季礼在被撕裂、剖开、肢解,这个过程无比痛苦,肉眼可见的恐怖,却也是漫长的死亡。
但这个时候,他看着那片眨眼即熄灭的金光,突然张开了唇。
“呵呵……哈哈哈哈哈……”
季礼崩裂的嘴角被撕开,森白的牙齿中还在向外渗血,他的笑声从一开始的细微,直到放声大笑,震耳欲聋,在整个1号镜面中所回荡。
“原来,你是把我拉到了这里。”
这句话的重点,不是“这里”也不是“拉”,而是“我”!
众所周知,婚房内过去的十几个夜晚,其实分为了两个阶段——第一是常规鬼物的阻拦;第二是时间鬼出现后的异变。
这两个阶段,季礼都并非是常规意义上的本人进入婚房。
但在第一阶段中,他本人与婚房存在着高度关联,比如他本体的伤势也会在婚房内显现,同样婚房内造成的伤,也会在现实中体现。
而时间鬼出现后的第二阶段,季礼就等于是完全被它的灵魂力量完成抓取,他是灵魂进入,本体与现实基本无关。
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用不了各种底牌的原因。
但是就在刚才,这种极致痛苦的死法,那些被撕烂的人体组织,却让季礼看到了与前几夜,乃至今夜前几个场景,产生出入的一幕。
季礼背后的纹身,竟在被撕碎的那一刻,闪出了灵异的金光……
这说明什么——在这一场景内,他将“镇压精神分裂符”给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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