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里需要用它来平衡所有频道的运营,尤其是那些不盈利甚至需要大量投入的公共服务频道,包括教育、农业、军事、科普等等。能结合大盘给春晚划拨4000万制作费,已经是台里在现有精神下,能给予的全力支持了。”
“收支两条线,我们节目组可没有自主支配广告收入的权力。”
孙羿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征询一般地看向了俞远山,后者依旧苦笑着点了点头。
他没想到,刚刚想的办法,一瞬间就被无情地驳斥了,就连刘艺菲都是一副霜打茄子的样子。
现实如同一堵冰冷的铁壁,轰然矗立在充满热情的艺术构想之前。
雄心勃勃的技术创新蓝图,迎面撞上了坚硬的预算天花板和复杂的体制性资源分配逻辑。
协调会再次陷入了僵局,压力无形弥漫。每个人都在等待,看这位年轻气盛、带着崭新理念而来的总导演,将如何面对这第一道,或许也是最难逾越的关隘。
孙羿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目光深邃。
他意识到,春晚这场战役,不仅仅是艺术创意的比拼,更是资源博弈、规则理解、乃至破局智慧的综合考验。舞台的物理限制或许可以妥协,但若被资源和旧规则彻底捆住手脚,那所谓“总导演的最大话语权”,也不过是一句空谈。
这个事,今天必须得破!
预算已经卡死,但钱嘛,无非开源节流。
节流现在是铁定不成了,只能开源。
还是得从收入着手!
“俞组长。”孙羿再次开口,打破了沉默。
“您刚才说,春晚的广告收入是纳入台里大盘统一支配。这个我理解。不过,我能不能了解一下,今年也就是我们这届春晚,目前的广告招商情况,大概是个什么规模?或者说,预计能为台里创造多少广告收入?”
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甚至有点敏感。在座的几位央视人员表情都微妙了一下。
按理说,事关春晚广告营收,这不是导演组必须掌握的核心数据,但孙羿现在作为总导演,询问晚会的“经济基本面”,似乎也无可厚非。
俞远山琢磨了一下,缓缓点了点头,他清了清嗓子,从面前的文件袋里抽出一份简报,声音平稳:
“孙导,既然你问起,那我也可以向你简单介绍一下目前已经完成的主要广告招标情况。总体来说,市场对春晚这个平台的商业价值认可度还是非常高的。”
“截至目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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