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之前和张宏的约定,账本放在这里,每日户部的人可以进宫来到这里工作。
为此,参与盘账的户部官员,每人发了一块可以出入宫禁的令牌。
这令牌,魏广德也有,不过现在带不带都不重要,刷脸就行。
魏广德看了眼张学颜,笑问道:“你担心有人狗急跳墙?”
“现在最怕就是有人对账本动手,万一走水”
张学颜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白。
销毁账本,最简单的法子就是一场大火。
到底怎么失火的,可以找出很多理由,但只要一把火,什么证据都能消灭干净。
“晚上这里,所有人走后,中书会和內侍一起检查,然后落锁。
之后的事儿,就是內侍负责了。
若是真出了岔子,也是内廷的锅儿,户部大可一推四五六,什么也不管,只要咬定账本有问题就够了。
张鲸胆子是大,可想来张宏那边不可能不防备一手。”
魏广德小声说道。
“可我刚才看到张公公脸色”
张学颜小心提醒道。
“演的,你可能不知道,张鲸原来是张宏的干儿子,不过现在两人已经没关系了。
这也是张鲸急着通过鳌山灯会树立他在陛下眼中地位的原因,他在宫里,现在除了陛下,已经没人拿他当回事儿。
当然,他管着东厂,朝廷里还是都怕他的。”
魏广德继续说道。
内廷发生的事儿,除非闹得很大,外朝除非有心人,还真不一定知道张鲸和张宏之间的矛盾。
张宏这人比较正直,眼里容不得沙子,张鲸的行为已经挑战他的底限了。
只不过张宏找不到,或者懒得找证据针对张鲸。
比较,张鲸背后站着皇帝,打张鲸的脸,其实也是打皇帝的脸。
以他不争不吵的性子,张宏还真不会把事儿做绝,纯纯的内廷第一老好人。
“这么说,张鲸在内廷很不受待见。”
张学颜听完,脸上惊喜浮现,说道。
“谁让他把陛下哄得很开心,这次的事儿,就算查出什么来,大抵上张鲸也可以用银子把事儿了了。”
魏广德叹气道。
正在这时,芦布快步进屋,小声说道:“老爷,礼部徐学谟徐尚书,吏部严清严尚书来了。”
“知道了,请他们进来,再去请阁内其他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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