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马车,一个衣衫朴素的妇人扑到了男子身上,哭天喊地了起来,“相公,相公你醒醒,相公.....”
见着这一幕,周围的百姓们纷纷聚拢了过来,看着地上的人被马车撞的嘴角带着血渍,这人也不省人事了,想必已是不行了。
车夫连忙跟祝九禀了话,“少夫人,马车撞着人了,这该如何是好?”
“撞着人了?”祝九讶然,连忙和金姑姑从马车内出来。
妇人哽咽着,地上躺着人一动不动,祝九从未遇着过这等事儿,要问她该如何是好,她也不知该如何处置。
“相公,你可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家里老小可如何是好!”妇人哭的伤心欲绝,祝九瞧着如此,连忙朝车夫道:“快交代人去请大夫来给他瞧瞧,可不能让人有事儿。”
“瞧什么瞧,我家相公都没有气了,这人都不动了。姑娘,你这让我一家子如何活下去?家里就这么一个顶梁柱,我家中还有老小,你让我该如何是好?”妇人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祝九听得这话,连忙让金姑姑拿了钱袋,“这人眼下也不知是否真没了生气,这些银子你先拿着。我让人去请大夫来瞧瞧,能医治便将人医治过来.....”
方才马车不算快,这进了城人来人往的,自是不敢快。
想必此人眼下定只是晕了过去,还是请大夫瞧瞧说不定能够将人救回来。
祝九是如此作想,那妇人听了这话,余光打量着祝九浑身上下的穿着,看着那钱袋子拎着也不过数十两。
这人富贵,区区数十两不值一提。
妇人眼里闪过一丝精光,顿时怒斥道,“瞧着姑娘出身富贵,却不知我等穷苦。人命在姑娘眼里,也是如同草芥一般。”
身边的金姑姑见着这妇人似是嫌了银子少,连忙跟自家主子低声道:“少夫人,要不再给多给些银子罢,此人瞧着是来胡搅蛮缠的,这儿人多,不可久留。”
这出门在外最是忌讳被人纠缠了。
见着如此,祝九点了点头,让南林拿来了银票,取了两百两的银票递了过去。
“你们害死了我家相公,瞧着你们穿金戴银的,奢华荣贵,却便是拿这点儿银两就将我们给打发了,这儿大家伙都瞧着的,你们这些个丧天良的!”妇人倒也是有见识,祝九身上的披风也不知区区几百两银子。
既是碰着了,哪能就这般被打发了去。
祝九听得这话,周围人也不乏有人家中富贵,见着祝九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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