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姑侄她们两个人在这说些狗屁不通的话来吵鸡毛蒜皮的架?
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还有,德妃怎么这么没用?被一个小丫头挤兑成这个样子,竟然一个回合都没有吵过?
来福来福,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
康熙的眉头拧的死紧,彻底看不下去了,他伸手捏了捏酸胀的太阳穴,顺便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脑门,严肃的思考了许久,当即用力拍了拍桌子,发出刺耳的闷响。
“你去毓庆宫跑一趟,把那个来福带过来乾清宫,朕倒要看看她能巧舌如簧到什么地步,旁的不说,她在保成身边如此作祟,朕是如何也不能忍的,朕一定要亲自处置了她!”
心腹心下一紧,连忙应下,转身就往外跑去。
康熙一人待在乾清宫内,那只手还停留在脑门上,时不时的摸一摸,他眉头紧皱,神情凝重,眼中闪烁着浓烈的怒火。
约莫过了一刻钟左右,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抬头,发觉是心腹灰溜溜的回来,满头大汗,竟狼狈至极。
康熙在诧异于生气的同时,心里不免有种不好的预感,随后便听他言语苍白的解释道。
“万岁爷,奴才将您的旨意传达,但是……”
他咽了咽口水,似是有些尴尬,声音压低了些:“太子爷不同意让奴才把她带过来。”
“……什么?”
康熙站起身来,难以置信的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心腹低着头,声音也更低了些:“太子爷不让奴才把来福带过来,殿下说,说来福是他的心腹,代表着他的颜面,也代表着他作为储君的身份体面,所以不容许皇上随意处置,更不允许她离开身边……”
康熙:“……”
早说方才只是生气的话,现在康熙多少是有点儿心凉了。
他跌跌撞撞的又坐了回去,眼中满是震惊,摇了摇头,不可置信的喃喃道:“怎么可能?保成怎么可能会这么对朕?他向来是最听话——”
哦,也不对,他以前好像也没怎么听话。
“保成他以前分明是最乖巧——”
也不对,他以前肆意的很,仿佛也不怎么乖巧。
他拧眉仔细想了想,最终恼火的呵斥道:“保成他以前分明是最孝顺的呀!”
心腹不敢就此发表什么看法,只能像个背景板一样,老老实实的在原地站着,等着万岁爷自己抒发一下过于汹涌澎湃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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