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舔了舔干裂的唇瓣，嘶哑着声音说。
她的声音很难听，就像是乌鸦叫，而且每说一个字，嗓子都要承受巨大的痛苦，她的声带已经被毁了，全然听不出，她的声音，曾经有多好听。
“你什么意思！”似乎是被人戳到了痛脚，桃夭的脸色瞬间扭曲。
“她嫁给域主，却把你许配给了一个侍卫，你跟了她这么久，她还是让你当下人，真是可悲。”季晚笑着说。
虽然一笑就会扯到脸上的伤口，但是她还是笑的很灿烂，看着桃夭的眼神里，满是同情。
她凭什么同情她！
明明是一个阶下囚，过得比她还凄惨，她有什么资格同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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