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关键。
陆远看到有好几个龟人，现如今都满脸皱纹，垂垂老矣，身体软弱无力，却还在坚守着。
【无界】作为一个人造小世界，需要人手去维护，随着混沌风不断增强，维护量越来越大。
这衰老的龟人工匠正在骂骂咧咧地修补一块空间雕文。
“龟谷子，你出去享福了，留我们在这里做牛做马。我们命苦啊！”
“陆远，你一个墨门领袖，天天压榨我老人家……照这样下去，支撑不了多久了！”
陆远不由得汗颜了，这些留守的异人，为盘古大陆做出的贡献确实很大，他看这视频提心吊胆的。
龟谷子看到同僚艰苦，也是叹了一口气：“【无界】一旦破碎，立刻进入纪元末期，所以我们的时间可能不多了。”
“就算你没有苏醒，未来的十年内，不周联盟必须发动月球登陆战争……这是无可奈何的选择。”
他沉吟片刻，又道：“其实本纪元的寿命其实也不会这么短暂，认知的传播实在太快了。现在几乎全世界都知道阴世界的存在……”
“这种模棱两可的认知传播，我们无法阻挡。”
陆远皱着眉头：“你的意思是，这是【神】做的手脚？”
“很可能！放在过去，认知灾难的文明，会下意识地管控‘认知’的传播，而且【鬼】会消灭认知。但这一次，大量的低级文明已然知道真相。”
陆远不由得脸色铁青，以【神】的能力，传播认知真的太简单了。
龟谷子继续道：“纪元灾难一来，【神】绝对不会死，但我们却会元气大伤，死伤大半。”
“它虽然收割不了生命，却能够迎来第十纪元。”
“我们的准备反而成为了它最好的猎场。所以我们必须得抢时间。”
“会不会是故意引诱我们上月球的陷阱。”
陆远心中知道，月球上还存在“厚土文明”遗族，那些老家伙不死，【神】的本体很难直接脱离月球，来到盘古大陆。
但如果各大文明冲进月球，情况可就不好说了。
那里可能就是【神】的主场，没有人知道对手的实力究竟多强。
知道的越多，不知道的也同样越多。
陆远一开始听说盘古，只是觉得他是“永恒级”巅峰的境界，算是看得见摸得着的那一类存在。
他那时候还曾经想过：如果【贪婪魔神】进入永恒级，自己未必不能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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