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就算他爷爷，也没法强迫他。
姜妄保持正立无影状态，摇身一变，变成了屠小奶的外形和样貌。
但这还不够，毕竟改变的只是外表。
这种低级的变化，修为高的都能看出来，更别说大道意志了。
又取出艺人面罩，戴在脸上。
这下，连他的魂魄都变了。
如此一来，就算是大道意志，也无法分辨出他是假的屠小奶。
取出混沌珠，来到屠小奶的头顶，直接动手。
下一刻，屠小奶消失，被混沌珠吸了进去。
遭受偷袭，猝不及防，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人就进去了。
下一刻，姜妄解除正立无影。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每一个动作都刻意模仿着屠小奶平日里的慵懒与桀骜。
屠小奶习惯走路时微微佝偻着后背，左手总是无意识地摩挲着右臂上的鳞片，说话时语气冷淡，极少带多余的情绪，这些细节姜妄早已刻入骨髓。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皮肤粗糙，指关节处有常年修炼留下的厚茧，与真正的屠小奶别无二致，连掌心那道细微的疤痕都复刻得分毫不差——那是三年前屠小奶与妖兽搏斗时留下的印记，姜妄当时特意记下了位置与形状。
“呼……”
姜妄刻意压低了呼吸的频率，模仿着屠小奶修炼后的绵长气息，缓步走到方才屠小奶打坐的青石旁坐下。
青石上还残留着屠小奶的体温，以及一丝淡淡的混元之力波动，他抬手按在石面上，运转自身修为，将一丝气息注入其中，让这波动更加浓郁，仿佛屠小奶从未离开过一般。
后山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掠过林间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远处的村落方向，隐约传来宗祠祭拜时的鼓乐声，还有村民们的低语。
姜妄抬眼望去，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屠小奶独有的对俗事的漠视。
祭祖仪式还要持续一个时辰，这是他巩固身份的最佳时机，也是安排人族迁徙的关键窗口。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从林间快步走来，脚步声沉稳，带着几分敬畏。
走近了才看清，是屠小奶的两个陪练，一个身材高大魁梧，名叫石夯，一个身形瘦削灵活，名叫风溜。
两人刚从宗祠回来，脸上还带着祭拜后的肃穆，见到姜妄，立刻停下脚步，躬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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