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意识陷入昏暗。
盘古神殿第九层。
张凡闷哼一声，揉着太阳穴，面露痛苦之色。
孕育分身的死亡，留在孕育分身体内的那部分灵魂，也随之湮灭消失。
张凡本尊的神魂，也受了不小的创伤。
不过无伤大雅。
以张凡的恢复速度，很快就能修复。
“那些诡异生物到底是什么？创始元灵？还是毁灭元灵？”张凡陷入沉思。
鸿蒙海存在两种生灵：创始元灵和毁灭元灵。
创始元灵负责创造万物，创造各种世界！
毁灭元灵负责毁灭万物，毁灭各种世界！
二者天然对立！
“创始元灵！”
“毁灭元灵！”
张凡闭上双眼。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些诡异生物的模样。
它们身形飘忽，周身散发着幽冷光芒，眼睛里燃烧着嗜血疯狂的毁灭欲望。
“嗜血！毁灭！”
“没猜错的话，那些诡异生物应该是毁灭元灵！毁灭元灵原来如此可怕！”
这次鸿蒙海之行，虽然损失一具孕育分身，张凡却不甚在意，反而很欣喜。
因为他对鸿蒙海的认知，又更深入一层。
“继续！”
张凡稍作休整，又派遣一具孕育分身进入鸿蒙海。
张凡这次的运气非常好，仅仅找了3000年，一批生灵出现在视野中。
那是一群生灵，它们的数量之多，令人咋舌。
远远望去，就像一群沙丁鱼，在鸿蒙海中肆意遨游，遮天蔽日，密密麻麻。
它们身形修长，如蜿蜒的灵蛇，周身闪烁着粼粼波光，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这些生灵游动时，动作整齐划一，每一次摆动尾巴，都带动着周围的鸿蒙之力泛起层层涟漪。
张凡瞪大眼睛，仔细观察着这群生灵。
“它们是创始元灵，还是毁灭元灵？”
张凡心中暗自思忖，小心翼翼靠近这群生灵，试图进一步观察它们的细节。
让张凡欣喜的是，这些生灵的气息并不强。
从气息判断，单个生灵也就混沌道祖程度。
以张凡如今的实力，完全有一战之力。
这么弱的创始元灵？
张凡不再犹豫，连出手截杀，化作一道流光，朝最近的一只生灵呼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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