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出去还来得及吗？”
刘正试探着问道。
“当然是来不及了，我这里有最低消费。”
礼品盒里的声音说道。
“嗯其实我跟牛马不熟。”
他试图划清界限。
“我都闻到你身上牛马的味道了，你们每天都待在一起吧？”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和它待在一起。”
刘正说道。
“理解，像它那样的王八蛋，和它待在一起确实需要很大的毅力。”
礼品盒里的声音同情地说道。
“理解万岁。对了，你有没有闻到别的味道？”
他问道。
“什么味道？”
“美酒的味道。”
刘正拿出了一瓶银标。
“杜康酒坊的银标？哦，真是好久都没有喝过了。上一次喝还是在十年前。”
礼品盒里的声音感慨道。
“那就尝尝看，看看味道和十年前有没有变化。”
他走到礼品盒面前把银标放下。
“你没有必要这样说，我说了，不会因为牛马就对你区别对待。”
礼品盒里的声音说道。
“但我希望自己能够被特别优待。”
刘正坦诚地说道。
“你倒是比牛马要真诚和有礼貌得多。”
“事实上，我对我大佬的素质也一直持保留意见。”
他耸了耸肩道。
“好吧，年轻的黑山羊幼崽混血，你赢得了我的好感。”
话音刚落，礼品盒便自动打开，从里面弹出了一个一脸智慧，左眼和右眼各长各的小丑。
虽然这一幕颇有恐怖片的氛围，但刘正天天被各路牛鬼蛇神拷打，也已经见怪不怪了。
“怎么称呼您？”
他礼貌地问道。
“叫我小丑盒就行了。”
小丑一边说着，一边拿起银标往嘴里倒。
喝了几口之后，它的脸上露出了既满足又遗憾的表情。
“要是您不嫌弃的话，这个可以当下酒菜。”
刘正心领神会地拿出了几条小鱼干。
“牛马那样的王八蛋怎么会有你这么像人的小弟？”
几口酒下肚，小丑盒的话也就越发直接。
“基因突变吧，大概是。”
他随口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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