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臂甲又如裹屍布。
她向前一刺，手臂和大剑一起消失。
但这并不是真正的消失，而是因为手臂伸缩的速度太快，导致肉眼完全无法捕捉。
没有剑气，也没有风刃，她用妖力将所有的力量都束缚在了剑身之上，刹那之间就刺出了千百剑。
「叮叮叮叮！！！！」
短暂的寂静後，密集得让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一次性爆发，掀起一圈音浪将周围的空气和灰尘都排开。
但除此之外，意料之中的能量大爆炸的场面却没有发生。
因为双方的招式都是精气神合一的绝招，几乎没有一丝能量外泄。
「喀嚓！」
如同血月一般的刀气率先裂开，化作一缕缕血气消散在空气中。
「铛铛铛铛铛铛！」
刚刚在九天应元普化神雷之下仍然幸存的大剑也随之碎裂，碎成一块块不到拇指大小的碎片落在地上。
特蕾莎抚摸着自己的胸前，一道两指宽的伤口从她的左肩一直开到她的右腰，几乎将她整个人斜着一分为二。
「已经很久没有人把我逼到这份上了，你叫什麽名字？」
背後长出两大两小四只洁白羽翼，长着一双金瞳美丽不似人类的特蕾莎问道。
「本姑娘叫马宝莉，你记住了，回头成了怨灵记得来找我报仇。」
马宝莉大声回道。
相比特蕾莎，她的状态看上去要好得多，身上至少没有伤口。
马宝莉还年轻，和特蕾莎也没有真正的血海深仇，所以挥刀不够狠也不够决绝，依然还有保存自身的念头和余力。
这让她没能一刀斩杀特蕾莎，但也让她躲过了特蕾莎的致命斩击。
「这种程度的伤还杀不了我，小马宝莉。」
特蕾莎语气温和，就像刚刚她们不过是大姐姐和小妹妹在打闹。
「什么小马宝莉，不要擅自给别人改名字啊喂。」
马宝莉无语道。
而且这听着好像连种族都给她改了。
「而且，我是变不成怨灵的。肉体的死亡对我们来说就是一切的结束，在大都会，这或许是一种幸运。」
特蕾莎自顾自地说了下去，用黑色的手掌抚过自己的伤口。
妖异的黑气被伤口所吸收，後者立刻自动对齐并合拢，皮肤表面平整光洁，就像从来没有受伤过一样。
「而不幸的是，我的肉体太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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