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顿作为裁判的工作情况,克雷顿也只好告诉他,情况糟透了。
越是优秀的马越是能察觉到狼人的危险性,所以赛马们都很不喜欢他这位裁判。
听到这则消息,朱利尔斯看起来倒是高兴了不少。
“真的假的,这么高兴?”
克雷顿惊讶地看着男巫,他在克雷顿对面摊开手:“这就和你提出的决斗理论一个道理,我们之间有观念的分歧,但我显然没法和你决斗,所以为了让我不在工作中悄悄给你使绊子,你最好讲几个自己的不幸小故事让我高兴高兴。”
狼人晃了晃脑袋:“朱利尔斯,你知道吗,其实我觉得你也不是很有必要担心自己在决斗中被伊恩·拉撒路杀掉,因为要是你死了,肯定会变成某种魔鬼妖灵,延续自己的生命。”
“那真是要承你吉言了。”朱利尔斯回答他。
马车在克莱伯家族的府邸前停下,这里已经停了几辆车,后面还有挂着灯的马车陆陆续续赶来,有马夫过来解下马匹,将它们送去后面的马厩。
这种贵族的晚宴几乎没什么可谈的,克雷顿和朱利尔斯都不是久居深闺的淑女,见什么都觉得稀奇,他们只是静静地看主人家演讲,还有那些他的亲戚、客人如何迎来奉往,夸赞爵士的子女如何得体,又说些本地新闻或者讲某人的坏话。
还好后面有乐队表演的环节,不然真的很无聊。
其他宾客中有人觉得克雷顿·贝略眼熟,便过来询问他的身份,知道克雷顿目前没工作时对他的态度立刻冷淡很多,克雷顿只好提起自己在南布利加算个地主,是个靠地租吃饭的人,这就又让他们变得肃然起敬,连带对他的仆人朱利尔斯的态度都好了不少。
没有工作的人是懒汉,但是只靠吃地租不工作的人不是贵族也算乡绅名士。
因为请柬并非本地的主人克莱伯爵士签名发出的,所以他也来过问克雷顿的身份,知道他们是自己的妻子私自找来的人后便不再对他们感兴趣。
“我还以为他会因为这事和你大闹一场。”朱利尔斯失望地告诉克雷顿。
毕竟克雷顿算得上少有的英俊人物,而邀请他们来的克莱伯夫人也还算年轻漂亮,在这个时代,“晚宴后邀请客人留宿”的偷情套路已经屡见不鲜。
“他们已经有了两个孩子,很多事就没那么在乎了。”克雷顿漫不经心地处理盘中菜肴,回到这种场合,他简直就像回家了一样。
克莱伯夫人邀请他们参加晚宴也不是因为多重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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