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
『问号』不愿意让自己的‘学生’失望：
“按照你的方案，如果我和你一起动手，大约需要六天的时间才能将临时生产机器和替代资源准备好，距离大阵破灭的时间只有四天，四天时间里我们成功制造出一件武器的概率是8.87%。”
上官如眼神坚定：
“我想要为大家出一份力，只要不是0%，我都想要尝试。”
『问号』赞许地点了点头：
“很有精神——别的不说，这份理论等到之后可以作为你的学位论文，或许能评上年度最优。”
“老师您是哪个大学的教授？”
“【真理之环】，嗯，职级稍微比教授高亿点点。”
“【真理之环】！”
上官如彻底震撼住了。
她有想过，自己的老师可能是很厉害的存在。
但是却没想到，会是来自【真理之环】！
那可是内宇宙宇宙公认的最高科技殿堂！
她一时间有些兴奋：
“我听说【真理之环】的职级分为1-9级研究员，我这能不能作为......3级研究员的学位论文？”
上官如拿捏不准自己目前的水平，她觉得自己应该不至于1级，但更多的，就不确定了。
“。”
『问号』露出了体面而不失优雅的微笑。
她忽然想起了第五席『变量』曾经和自己说过的一件事。
那个时候还是【智者】的『虚数』参与【律者考核】，理论汇报上的开场词便是：
‘我准备了五份不同的理论研究，如果这份没能通过，另外四份或许符合要求。注：五份理论研究皆在考核规定时间内完成，并未占用多余时间。’
结果就是——
仅仅只是第一份。
负责审核的【点之律者】也看不懂，上交给【线之律者】。
可【线之律者】也看不懂，再次上交给【面之律者】，结果依旧看不懂。
甚至连被称作‘真理令使预备役’的【体之律者】，也看不懂。
于是最终，落到了『变量』的手里，这才终于验证为真。
因此『虚数』也是【真理之环】唯一一个，得到『天理』大人许可。
直接从【智者】，连跳三级，直接晋升为【体之律者】的存在。
这则轶事，和现在，有异曲同工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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