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子找到微臣,说、说是贵妃娘娘的意思,要让三皇子的脉象变得凶险些。”
“最好……最好能用些特别的药……”
“微臣起初不敢,那可是皇子啊!”
“可……可小易子说,这是贵妃娘娘的吩咐,办好了有重赏!办不好……”
“微臣一家老小都在京城……实在是怕啊!”
“求陛下开恩!微臣真的是被迫的!银子微臣还没敢动,都藏在家里的炕席底下了!”
秦医士边说边磕头,一副被权势胁迫,悔不当初的可怜模样。
小易子等他哭喊完了,才深吸一口气,嘶哑道:“回陛下,奴才……奴才也是奉命行事。”
“娘娘……娘娘暗示奴才,三皇子身子骨弱,想让他的病气能更重些。”
“奴才这才找了秦医士,奴才该死!”
“可奴才……奴才真的只是听命行事啊!求陛下明鉴!”
媚嫔再也按捺不住,指着小易子道:“荒谬!简直是一派胡言!”
“贵妃娘娘是何等身份?何等心性?岂会跟你一个太监,说这些模棱两可的话,又岂会谋害三皇子?”
“分明是你们被人收买,串通好了,故意构陷贵妃娘娘!”
庄贵妃听着两人的供词,脸上满是错愕:“陛下,臣妾方才便说,自己没有理由这么做。”
“秦医士说臣妾威逼利诱,小易子说臣妾暗示他。可他们谁能说出,臣妾究竟为何要这么做?!”
“一个无子的贵妃,去害三皇子,对臣妾有什么好处?这根本不合常理!”
“分明是有人要陷害臣妾,却连个像样的理由都编不出!”
眼见南宫玄羽没有说话,庄贵妃又看向秦医士和小易子,蹙眉问道:“秦医士,小易子,你们口口声声说是奉本宫之命,可有实证?”
“你们若能拿出真凭实据,本宫立刻认罪伏法!”
“若拿不出……便是你们信口雌黄,构陷本宫,其罪当诛!”
秦医士被庄贵妃厉声一问,吓得缩了缩脖子,喃喃重复:“银子……银子就是证据……”
“贵妃娘娘势大,微臣不敢不从啊……”
小易子闷闷道:“娘娘吩咐如此隐秘的事,又岂会留下明显的证据?”
“奴才……奴才只是听命行事,哪里敢多问?”
“该交代的,奴才都已交代了,求陛下饶奴才一命啊!”
他这话看似软弱,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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