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坐的每一位，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有的认真。
“我的意思是，”他缓缓说道，“我不缺只会依附的小鸟，那样的金丝雀满大街都是。我喜欢的，是那个在解说台上自信大方、面对几万观众侃侃而谈的Rita；是那个古灵精怪、在舞台各种整活儿的骆歆；是那个知性温婉、能独当一面的余霜。”
他的视线最后落在小玉身上：“同样，我也欣赏那个在舞台上闪闪发光、专业又可爱的主持人小玉。”
“所以，”苏墨举起酒杯，“不需要谁为了我放弃什么。我要的，是我们在各自的领域里称王，然后站在最高处碰杯。懂了吗？”
这番话，既化解了刚才剑拔弩张的尴尬，又巧妙地给每个人戴了一顶高帽，更是隐晦地回应了小玉——现在的你很好，不用急着改变，也不用急着为了我牺牲，来日方长。
小玉怔怔地看着他，眼眶微热。
她听懂了。
他没有拒绝她的心意，但也没有急着接受这份沉重的牺牲。
他在保护她的自尊，也在给她成长的空间。
“懂……懂了。”小玉低下头，借着吃菜的动作掩饰眼角的湿润，心里却像是被灌了一罐蜜糖。
Rita撇了撇嘴，虽然还是有点不爽小玉这发言，但苏墨这番话把她夸得舒舒服服的，心里的气也就消了大半。
她端起酒杯，哼哼道：“来，喝酒喝酒！咱们不说这个了！”
“干杯！”
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声响彻木屋，窗外大雪纷飞，屋内暖意融融。
……
瑞士的行程在欢声笑语中画上了句号。
回国的航班上，苏墨一行人依旧包揽了头等舱。
或许是这几天的相处打破了最后的隔阂，回程的气氛比来时更加轻松随意。
Rita和骆歆为了争夺苏墨旁边的座位，进行了一场幼稚的“石头剪刀布”。
最终骆歆运气爆棚获胜，美滋滋地抱着苏墨的胳膊，像只考拉一样睡了一路。
飞机落地上海浦东。
回到佘山别墅，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
小玉并没有直接住进来，她是个聪明的女孩，知道过犹不及。
这次旅行已经让她成功打入了“内部圈子”，接下来要做的，是细水长流。
不过，她来“串门”的频率，肉眼可见地变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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