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寻歌从没听过如此阴阳怪气的“哎”，她炸毛道：“…不是！你这也太突然了，你就算伸手举起一张纸巾我也会看过去的好不好！”
图蓝犹豫了一下，想到这是能以弱胜强战胜自己的蓝星强者，她默默低头继续吃鸡翅，只是龙憋得难受，吃了一口还是嗷着“哎”了一声。
“……”行，你们了不起。
虞寻歌咬牙道，“我不缺这一点小钱。”
好吧，这是真话。
笑闹间，明星龙的话题自然而然地就带过了。
特事局对这些有实力的独狼态度都很慎重，不管是谈话是还是交易，都会注重对方的感受。
比如虞寻歌不喜欢站队和陷入派系之争，现如今就由赵书影全权负责对接虞寻歌，吴庆柏去负责别人。
虞寻歌也没有为特事局的这点小算计生气，如果特事局连这点谋算都没有，整天伟光正傻白甜的，那虞寻歌才是真的要开始害怕了……
更何况这都是阳谋，从头到尾都没有逼迫过虞寻歌。
一顿饭吃了两小时，图蓝和三只小猫都吃得肚皮溜圆才散场，离开前虞寻歌还卖了赵书影100斤龙粪。
5银币一斤，赵书影眼都不眨付了钱，在28岁的年纪全款拿下100斤龙粪。
赵书影拍了拍装满龙粪的箱子，赞道：“不愧是龙粪！真香！”
虞寻歌：“……”她就知道。
目送一人一龙外加三只猫开车离开后，赵书影这才在工作群里汇报谈判失败。
“看到那条龙的神赐天赋了吗？”
“冰封王座，SS级，但具体有哪些技能我探查不到，而且在我试图用道具技能分析天赋技能时，A级道具损坏了。”
她将挂在耳朵上的链条样式的耳环取了下来，手指轻捻，耳链断成两截，上面有一层还未化开的冰霜。
不知道局里的修理师回来没。
“她们拒绝是因为对报酬不满意？”
“不是，是担心之后会被舆论和民众道德绑架。”
“真是个机灵孩子……你觉得那条龙听她的话吗？”
“她们关系看着还不错，互相尊重，地位平等，以虞寻歌的行事作风和对那条龙的态度，以后那条龙肯定能成为她的助力。”
“行，密切关注，给虞寻歌的权限再升一级，让她感受到我们的诚意，不要勉强她做她不想做的事。”
“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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