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沈父被带出审讯室,沈光霁缓缓走到防弹玻璃前,拖过铁椅坐下,金属椅脚与地面摩擦出刺耳声响。
他脊背笔直,双手交叠搭在膝头,姿态异常平静。
隔着防弹玻璃,他与陈巍对视,目光如淬了冰的钢针,直刺对方眼底疯狂的笑意:“继续说,我倒要听听,你还能吐出多少脏东西。”
陈巍晃了晃手腕:“怎么?心疼你爸?”
他歪斜着脑袋,眼中满是挑衅:“当年我看着他跪在各大寺庙面前,哭着求菩萨保佑的样子,可比现在精彩多了。”
话音未落,沈光霁突然倾身:“陈巍,你以为用这些话就能激怒我?”
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别忘了,从你被铐进来的那一刻起,你的余生就只剩在铁窗里忏悔的份。”
说到这儿,他停顿了一下,接着逐字逐句地说道:“你越疯狂,就越证明你内心的恐惧。等着吧,法律会让你为每一句恶言、每一个罪行,一一付出代价。”
闻言,陈巍摇晃手铐的动作突然凝滞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时,脖颈暴起的青筋,如同突然僵住的蚯蚓。
防弹玻璃映出他瞳孔猛地收缩了一瞬间,只是那抹心虚像昙花一现,但还是被沈光霁精准地捕获住。
不等他重新扬起嘴角,沈光霁已经俯身逼近,西装领口蹭过桌面的金属棱角:“你骄傲了二十几年,同时也做了二十几年的人上人,可你以为能够永远如此吗?”
陈巍的后背不自觉地挺直,椅子与地面摩擦出细微声响。
沈光霁曲起食指,指节重重叩击桌面,“咚”的一声,惊得陈巍不由一颤。
他不急不缓地叩着,金属桌面的震颤声规律得瘆人,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敲打陈巍的命门。
“洗钱罪、走私军火、拐卖儿童……”看着对方逐渐煞白的脸,沈光霁故意放慢语速:“陈巍,等判决下来,恐怕你连在牢里数日子的机会都没有。”
陈巍听了他这些话后,真有些害怕。
不论是在监狱里苦苦等候判决的日子,还是判决后,将生命交由别人结束的场景。
这些,对于他来说都太过痛苦。
像他这种面子如山的人,又怎么允许自己沦落成那副模样?
恰时陈巍忽然想到什么,原本紧绷的肩膀突然松弛下来。
他喉间溢出一声沙哑的笑,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得意:“沈光霁,你怕是忘了,我可是患有癌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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