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师手法极其熟练,平日只服务权贵太太,鲜少给如此年轻的女孩子按摩,她心里虽好奇,但也没做出任何逾矩的行为。
钱多,闭嘴,往死里保密。
连厘混身放松,同按摩师说可以了,不用再按,按摩师离开别墅,她懒得起来,脸颊贴着抱枕,闭目小憩。
靳识越结束会议,从书房出来就看见他女朋友保持趴着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饶有兴致地迈过去。
屁股忽然落下一道轻飘飘的力量,连厘睁开眼,扭头看他,表情懵懂茫然。
“你是不是打我了?”
“哪敢打你。”靳识越好笑地将她翻过身,拉她坐起来,手抚了抚她被压得微红的脸蛋。
“你记仇,不原谅我,我岂不是要悔恨终生。”
连厘犯困,意识迷迷糊糊的:“哦。”
“很困?”靳识越端量她的状态。
“我困不困你心里没数吗?”连厘清醒了些,反问他。
靳识越单手将她抱在怀里,“没数。”
连厘不想说话,两条腿夹着他劲腰,放空思绪,随便他带她去哪里。
居家的宁静日子,最终是被一通电话打破的。
连厘在演练音乐会的曲子,财神爷绕着她和大提琴转,走了好几圈,似乎绕晕了,耷拉着两只大耳朵,趴在她脚边休息。
连厘将琴弓搭弦上,拉琴试音,大提琴浑厚的声音响起片刻,横插进一道手机铃音。
是裴青寂的来电。
他找她只有一件事,妈妈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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