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显然已经知道了医院发生的惊天闹剧和姐姐的惨状。
“我想…我明天想再去看看妈,还…还有姐姐…”
她抓住陆阳的手臂,眼中满是恳求。
陆阳看着妻子泫然欲泣的模样,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嗯,去吧,是应该去一趟。”
他顿了顿,换好鞋往里走,仿佛不经意地补充道:“但我猜,你肯定见不到你姐。她现在这个样子,恐怕…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你。”
他太了解殷明珠那病态的自尊和对他、对殷明月的复杂心结了。
“那…那怎么办?”殷明月更着急了。
陆阳停下脚步,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落在妻子脸上,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静:“你去一趟,主要见见咱妈。顺便.”
他语气加重,“好好给她讲讲,你最近在外面都听到了些什么‘精彩’的八卦。相信我,只要咱妈是个聪明人,就该知道,闹一次笑话已经足够了,再闹第二次…那真就是要把殷家的脸和你姐最后一点尊严,都丢进太平洋了。”
他的话语直白而冷酷,毫不留情地点破了马秀兰行为的愚蠢后果。
“老公!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妈!她可是你师娘啊!”殷明月又气又急,为母亲辩解。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陆阳语气带着一丝敷衍的安抚,但眼神依旧锐利。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郑重:“听着,明月。这次去,别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地去。最好,让那些无孔不入的媒体拍到。”
他看着殷明月困惑的眼睛,淡淡的笑了笑,点破关键:“你不是想让我‘饶过’她,别把你那位亲姐姐逼死吗?如果你这位世纪集团名正言顺的女主人,不公开表现出一点‘和解’的态度,那些想拍我马屁、或者想替‘我’出气的人,怎么会放过继续踩她们一脚的机会?怎么肯轻易罢手?”
“那…那官司的事…”殷明月有些迟疑的抬起头看着丈夫。
陆阳的眼神毫无躲闪之意,瞬间恢复了商人特有的冷静与算计,他淡淡地打断妻子,语气平静却带着清晰的界限:“官司是官司,跟‘绕过’是两码事。”
他转身走向楼梯,留下最后一句话,清晰地在奢华的客厅里回荡:
“我答应‘饶过’她,可没答应‘捧’她,半死不活…也是‘饶过’。”
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留下殷明月独自站在空旷的客厅里,咀嚼着丈夫话语中那份冷酷的“仁慈”,心中五味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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