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之地，方寻放眼整个世界群。
这个世界群的规模是非常恐怖的，和他之前所见的盲目与痴愚之神的世界群差不多。
这些世界群不断地朝着绝对虚无扩张，越来越大。
从这一点来看，似乎倒是和洪荒有些相似。
而现在因为两位强大存在的战斗，整个世界都处于一种极特殊的状态。
方寻无法观测叶凡和古尘沙的战斗，但却是可以通过世界群的状态侧面了解。
世界群似真似幻，此时仿佛是成为了一幅拓印在绝对虚无背景中的油画。
各种颜色混合在一起，仿佛在流动。
这种流动方寻可以将其看做是古尘沙对于世界力量的调动，而世界的虚幻崩灭则是可以看作是叶凡的拳光。
只是就在方寻看着油画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
那一瞬间的消失，两位无法定义的存在已经不知道碰撞多少个回合了。
“祭道……祭道……”古尘沙的身体出现在原本消失的地方，眸光闪亮，似有所悟。
“无法定义的无？”叶凡也是现身，脸现若有所思之色。
方寻无法从两人的状态和表现上看出胜负，但这个时候胜负也许不重要了，两位都有所得，那就是最好的结局。
“多谢。”这个时候，古尘沙和叶凡都是朝着对方道谢一句。
随后叶凡便是看向了方寻，方寻顿时会意，走上前来。
叶凡直接化作了一道微光落在方寻手上，而方寻也是向古尘沙告辞。
“在和叶道友一战之后，我更期待那样的一场战争了。”古尘沙笑着说道。
“随时都可以召唤我参战。”
方寻得到了承诺，满意离去。
洪荒，天庭。
方寻的身影穿越了诸天之门降临，他手上的微光直接归于叶凡。
“所以，都发生了什么事情？”方寻不由得询问道。
“……”叶凡缓缓摇头，“没有真正打起来，更多的是一种论道。”
嗯……那场面都要崩碎整个世界群了，还不算真正打起来啊？
“我向他展现了祭道，而他给我展现了什么叫做不被定义的‘无’。”
“道路没有优劣，只看个人修持。”
方寻微微点头，表示了解。
“还有，先停一停，”叶凡忽然说道。
“什么？”方寻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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