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混混了。”
“而且公社初中大部分都是不太听话的学生，混毕业证的，作业基本不做。连老师上课都很随意照着课本念，我能坚持不睡着已经很不容易。花了那么多时间，即便我拿到那本毕业证，也不会学到什么东西。”
“要学认字和算数，在家看着课本学也能行，我认为没有必要去学校了。”
林慧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这应当就是他的真心话，于是点头，“行，不去学校就不去了，我们改天去办理手续并跟校长道个歉。”
这么轻易就答应，惊讶的神色转移到徐东升脸上，原本还以为自己要多费口舌去说服她，毕竟当初为了让他去上学，又是找校长又是赞助助学金的，没少费功夫，现在全都泡汤了。
林慧解释，“让你去学校不是为了拿那个可有可无的毕业证，而是想让你能多学习一些在家学不到的知识，毕竟家里的铺子都得你来管，我会的也不多。但是我确实不知道去学校对你来说是这么痛苦的事情。”
她只当是人长大后懂事了，学起知识来更容易，但是她却忽略掉对方的感受。
“我又不会未卜先知，一件事在没有做之前，谁都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
“之前我们为读书做了这么多努力，也不是全然没有用的，至少你现在认的字更多了，能写作文，能看懂协议也会算简单的账目。”
徐东升已经习惯性听她的安排，她不能说不好，这是她一直灌输的结果。但她又不是独裁，这学不是非上不可，他们可以换另一条路。
徐东升伸手揽过肩膀，凑上去亲她，试探性地问：“那我就不去学校了？”
“不去就不去了，不过学习是不能停的。再有就是校长毕竟帮了我们，也不能过河拆桥，每学期100块钱的助学金对我们来说是能力之内，多做些好事攒点名声也不错。”
等他们老了，能落得个慈善商人的名头也是造福后代了。
徐东升嘴角咧得更开了，不等他得意忘形，林慧把他给压下来。
“以我们现在买铺子的速度，以后家里的账本会越来越多，按我们俩半文盲在家自学的情况肯定不行，得请人过来帮忙管。”
“那样的人才肯定要付很多工资，所以......”
林慧的重点来了，徐东升想也不想自动接上，“所以我得更加努力挣钱，不然请不到厉害的人过来给我们干活，店里就管不好。”
林慧表扬他，很好，知道抢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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