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叫徐佳莹的姑娘,这几天的表现,确实让他有些动心了。
他心里清楚,这盘棋,不仅仅是一场棋局的较量,更是一场诚意的考验。
而这个姑娘,显然通过了考验。
或许,他真的可以给他们一个机会。
顾老的心里,第一次对这三个远道而来的陌生人,生出了一丝动摇。
接下来的日子,徐佳莹依旧每天午后准时出现在老樟树下。
她不挤在老人堆里指手画脚,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看棋,偶尔有相熟的老人喊她落座,她便笑着坐下,陪老人走两盘。
她的棋艺不算顶尖,却总能稳扎稳打,输了不恼,赢了不骄,偶尔还会主动让着老人,引得老人们连连称赞“这姑娘心善”。
但她自始至终,绝口不提求顾老为苏木诊病之事,仿佛来这里,真的只是单纯喜欢看棋、下棋。
顾老对她依旧淡淡的,每日依旧会来老樟树下坐一坐,有时自己摆棋打谱,有时和其他老人对弈。
但他不再像从前那样对徐佳莹视而不见,偶尔会让身边的学徒递过一杯凉茶,那是用金银花、甘草和本地特产的溪畔兰泡制的,清热解暑,入口甘冽。
有时徐佳莹落子犹豫,盯着棋盘眉头微蹙时,他还会轻声点拨一句,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棋路如心路,不必急于求成。”
徐佳莹每次听到,都会停下手中的棋子,微微颔首:“多谢顾老指点。”
这句话说的是棋,也是人生,更是在点醒她,求诊之事急不得,苏木的病,或许本就需要慢慢来。
转机发生在一周后。
那天清晨,天刚破晓,东方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空气中还带着夜露的湿润与青草的清香。
徐佳莹像往常一样,扶着苏木在溪边散步。
苏木的脚步依旧有些虚浮,走得慢,徐佳莹便耐心地陪着他,一步一步,沿着溪边的青石板路慢慢挪动。
溪水潺潺流淌,清澈见底,偶尔有几尾小鱼游过,激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远远地,他们看到顾老从小院里出来,手里提着一个竹编的小篮子,篮沿上系着一根麻绳,篮子里垫着一层干枯的艾草。
顾老穿着一身灰布短褂,裤脚挽到膝盖,露出结实的小腿,脚下踩着一双草鞋,显然是要去采摘草药。
徐佳莹心里一动,下意识地想拉着苏木避开,她不想让顾老觉得,他们是在刻意“偶遇”,给他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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